第7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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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本该觉得不可理喻,可望着他吊着胳膊,对他执迷不悟气势汹汹的姿态,不由笑了起来。
  “错的人,原来是我。”
  --
  老宅堂中点了灯,李大娘在屋里来回踱步,急的满头是汗。
  二撂子往南五里街来那一趟,李大娘听老杜似乎出了什么事,又知道楼枫秀行事莽撞,见他一走,预感不妙,便将雀雀送回家,动身前去清云寺中通知阿月。
  他们这伙人没啥主心骨,遇事只会干着急,有点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阿月。
  果然阿月心知肚明,他一去,李大娘便留在老宅苦等,焦急到半夜。
  楼枫秀见大娘在家,未进门就想悄悄拆除吊起的手,但被阿月制止。
  “先拆,等大娘走了我再吊上!”他试图讨价还价。
  “不行。”但被拒绝。
  就这么进了屋,李大娘不语,满脸心疼,唉声叹气半晌,起身到灶房熬了锅排骨汤。
  二撂子边哭边吃,末了道“好咸啊。”
  “你把泪憋回去再尝尝。”
  “哦。”
  楼枫秀说要断绝交情,但就是放心不下老杜,孩子们的世界李大娘不是很理解,自认做人还稀里糊涂,更说不出什么了不起的大道理,瞎担心没用,分担点琐事也是好的。
  一大早,李大娘里里外外收拾一通,案上准备了早饭,便回家送雀雀去学堂。
  楼枫秀装睡,直到正午起,他拆掉吊臂的石膏,一出门,阿月竟然还没离开。
  他木着脸,将石膏重新吊起来,心知楼枫秀必然不会老实呆家里养伤,甚至不会乖乖挂好石膏。
  思索许久,放弃劝说,阿月道“灶屋留了饭,记得吃。”
  接着,阿月出门,并从外闭了锁。
  阿月刚走,楼枫秀转头拆掉石膏,一只手忙前忙后,搬出桌子,又摞了层椅子,只身翻出墙,当下拐去了尽欢场。
  老杜半死不活,他虽不必吊在门前,但也没什么好待遇。
  同僚对他颐指气使,走过去都得吐两口唾沫。
  他瞧楼枫秀一只手缠的熊掌一样厚实,无奈道“你走吧,别在这耗了。”
  “平了账就走。”
  老杜唉了一声“平不了的。”
  “那就平完为止。”
  楼枫秀包着熊掌,站在场外,虎视眈眈。
  他不说话,就能吓走好几个想进尽欢场大门的散客。
  窦长忌不就是恼他不受他好意吗,老杜实则受的是他连累,他不想拉所有人下水,于是干脆跟老杜住在尽欢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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