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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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楼枫秀额头伤口不深, 虽然血流的多,不过几日也就愈合了。
  这回砍的实打实,虽幸而没能伤筋动骨, 只豁口极大。
  阿月说是揽, 倒不如说是掐, 他掌心握在腰上,收的力道太重,第二天保准留个五指印。
  几人满街找医馆, 大半夜敲醒大夫请看伤。
  天色过晚,医馆的门大多是虚掩的,时常有受刀伤剑伤半夜看病, 大夫习以为常,从不纠结因果, 从善如流缝了几针。
  为省银钱,楼枫秀不舍得敷用麻沸散,疼的脑门青筋乱跳,胡乱抓住身旁手臂,死死掐紧强忍。
  大夫做的趁手, 还算快,不出半刻便缝合完毕。
  楼枫秀长出一口气, 右手吃力过重, 松懈下来,这才发现拽着阿月手臂。
  他抽开手臂, 面无表情道“我以为你金刚不坏, 刀枪不入,不会怕疼。”
  “......”楼枫秀没吭声,任由大夫包扎药纱, 吊起石膏板。
  二撂子搀着楼枫秀,阿月结了银钱,出门就走。
  刚刚还亲亲密密搂腰搭肩,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楼枫秀追了几步,抬起一条胳膊,想往他肩上靠,阿月抬眼,冷的如同结霜。
  他不由得止住动作,而阿月步履不停,越走越快。
  “你给我站住!”楼枫秀喊道“莫名其妙,闹脾气给谁看?”
  阿月果然停下,他回过身,面无表情道“楼枫秀。”
  只要他连名带姓喊人,总带着不可抗拒的威慑力,二撂子一个字都不敢说,连哭都是小心翼翼的。
  楼枫秀有点迟钝,却听阿月继续道“你把自己当什么?”
  初夏夜风明明带着热气,吹过来却犹如冰锥子刮脸。
  “什么当什么?”
  “他是个赌徒,即是死,也是该死。”阿月道“如果他要死,你是不是还要替他去死?”
  楼枫秀咳了一声,伪作清嗓道“你当老子是母鸡孵出来的软蛋?还替死鬼,都说是砍错了!妈的,老子真后悔没补一刀!”
  “你下刀干脆利落,我看不出你哪里后悔。”
  “......操,他欠的又不是我的银子,无冤无仇凭什么为我断胳膊断腿?让我砍我就砍,让我杀我就杀,那才真他妈是个软蛋!”
  “他是跟你无冤无仇,不能由你来动手,你难道跟自己有仇,所以自伤?”阿月面无表情“你究竟有什么问题?”
  “你有完没完?无冤无仇的意思你听不懂?他活该千刀万剐也跟我无关,贱命就该为别人去死?我看你才有问题!”楼枫秀烦躁不已,当下勾着二撂子肩膀,长腿迈开大步,错开阿月,竟是走到他身前去了。
  二撂子哽咽道“秀爷,阿月他担心你......”
  “又没死,别搭理他。”
  楼枫秀就是这样,他执拗固执,认定的想法绝对不会更改,通常坚守着旁人无法理解的原则,无论谁都无法动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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