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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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他的手臂急问:“爹爹,这些甲兵从何而来?路上有没有遇到禁军,你……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乖,爹爹无碍。”崔授连忙安抚,“他们正是禁军。”
  以崔授的为人,经历过那场宫变,必定要清洗人马,禁军何其重要,肯定要全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放心。
  崔谨恍惚一下,靠简单对话,对他的权力有了全新而具体的认识。
  既然如此,他若有心控制元清,几乎是一句话的事,那为什么不在元清强行留她的时候,就让人送她出去,反而要自己冒雨前来?
  崔谨心底发凉,百种不安思绪齐涌上心头。
  木然开口:“你不是来接我的,对吗?”
  “你也不想带我回家,你想让我留在这里。而你,想学杨坚靠女窃国,你想当高祖?还是文皇帝?”
  有些怀疑的话早在心中过了千遍万遍,她越说越伤心,泪流满面,痛苦质问:“你从前答应我的辞官归隐也是假的,是不是?你只想要权力,只喜欢权力,只拿我当闲暇之余的玩物……”
  “不!……不是!谨宝……”崔授心痛不已,一把将她箍进怀抱,轻柔怜惜的吻落在她发顶,“不是这样的,宝宝……听爹爹说好不好……”
  冰凉泪水滴在崔谨额头,他声音沙哑发颤:“是,我是醉心权力,想掌控朝野,驾驭天下。”
  “但是……谨儿,你才是我的命脉,是我的一切,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不要,都可以抛却。”
  “可抛得掉吗!?元洲突发宫变,倘使他做了皇帝,我?呵呵呵……焉能教他如意,时局倾危,我只得顺势扶元清上位。而元清屡次挑衅,明争暗抢要夺走你,如果我没有手握权力,如果真让他坐稳了这个皇位,我如何护你?宝宝……你告诉爹爹……”
  崔谨紧紧抱着他哭泣,眼泪洇湿他胸前,哭声道:“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争呢,爹爹……我们远走高飞,现在就走,好不好……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元清必须死。
  这根肉中刺崔授一定要拔出去。
  他的额头紧贴她的,柔软薄唇重重印到她嘴上,半晌才移开,定定看着她,含泪的眼中闪着炽热与癫狂。
  “爹爹不学杨坚,更不想做皇帝。谨儿做,好么?我的谨宝就应当是天下第一人,爹爹率领百官在朝堂辅佐你,可好?”
  ???
  ??????
  “……”
  “…………”
  崔谨难以置信,他究竟是如何生出这种荒谬想法的。
  她魂不守舍,怔怔摇头,“我不做皇后,也不想当什么皇帝。如果你不愿随我归隐,那我……我……”
  她轻轻长叹,不再置一词。
  却见他忽地松手,皱眉捂住胸口背对她,崔谨急忙要上前查看,他转过身来,负手站立。
  神情凄冷绝望,唇角有没擦拭净的血渍,“你动摇了,不想要我了。”
  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崔谨吓得浑身血液都要凝结,慌乱地拿着昏睡的小蟾蜍往他怀里塞,生怕他出事,“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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