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蚕食(你是「我」的)(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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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3、蚕食(你是「我」的)
  男人停住脚步,目光垂向面前焦急的青竹。
  低哑的嗓音混含着慾望,淡漠的表情染着一抹难言的情色,仍是东方介的脸,细看那眉眼却略微相异,混杂着一丝不可触犯的矜贵。
  不过仅只这一句,便让青竹安下了心。
  青竹原先紧张的眉目舒缓下来,带了点真实的笑:「易命哥,你把东方介吞了?」
  「应说,他只是成了『我』的一部分。」东方介歛眸,紧了紧怀里的人:「大抵……也影响了些东西。」
  青竹疑惑地看着他怀里的子禛:「您是要带着他吗?」
  「……嗯。」东方介泛着金色的双瞳从怀中稍显纤瘦的男躯扫过:「这么好的人,扔下的话,有些可惜了。」
  青竹点点头,可刚往旁侧出一条道,却见东方介动作一顿,抱着子禛猛然跪倒!
  青竹吓得连忙弯身想扶,东方介却死死搂紧子禛,即时单膝撑住自身、躬身靠着怀中人低声喘息,瞳中的金光时明时灭,他抬手挡开上前的青竹,半跪在那缓了片刻,直到金光再度侵占,急促的呼吸才逐渐缓和下来。
  青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易命哥,你是不是还没完全……」
  「我已经将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了。」东方介长出一口浊气,因疼痛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他又重新将子禛拦腰抱起,往怀中颠了颠:「只要不丢下这个人,我就不会跟着发疯。」他说着,便自顾举步向前踏着湿漉的池侧阶砌,抱着人一同浸入异彩混杂的池中。
  青竹正担忧地盯着东方介一步步将人抱进去,忽然一团白色的衣物飞来砸到脸上、溼答答的一团掉进怀里,青竹顶着被打湿的脸有些发愣,却听男人裹着热雾的声音跨越池面幽幽传来。
  「拿好衣服,出去守着。」
  青竹稍作犹豫,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迈到池中央的身影,仍是听话地抱着衣物转身推门离开。
  大门闔上,刚随着冷风抽出的空缺被再度袭上的雾色填满。
  不只是池中,就连升腾的白雾都能隐约得见几片灿金的迷影──绕着几缕紫,又绕着几缕红。
  东方介一手托着子禛的腋窝将人放下,拉着对方的胳膊将其搂上自己的脖子,随后环抱托住其腰胯,只留半身浸在池水之下。
  紧实的胸膛紧紧贴合,热雾在古铜的肌肤结成水露,又在肌肤相贴的紧密处匯合成珠、顺着肌肉纹理一路滑过腹侧,隐没入裤腰处幽深的沟壑。
  子禛双目失神,只是被迫靠在男人肩头,两条胳膊无力地从他肩后垂下,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东方介紧实的背肌微微一僵,喉间的突起上下滚动,微微收紧环抱的力度。
  池中的金色缓缓游移,看似无目的的与红和紫在池中嬉闹,实则在舞动肩逐渐靠近两人,沿着没在水中的腿根而上,犹如爬藤蔓延攀附,在两人的后背上展出一幅荆棘编织的网,越来越密,直至蔓延至顎侧、耳根,又几乎要攀上眼尾,在一指宽处勘勘止步。
  瞳中的金和池中精华互相辉映,几乎融为一体。
  子禛无力地靠在他身前,可掛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东方介感受到回应,喘息渐重,方才压抑的情绪一下迸发,他埋在子禛颈窝,贪婪地狠嗅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随后张口咬上裸露的颈部,在青色的血管上嘬咬,吻出一串淡红的痕跡。
  被热气渲染的嗓音低哑沉重,他犹如饱受飢渴的兽,在猎物身上寻求甘露源泉。
  金色的藤蔓像是支架,担负着优美的肉躯,又将两人囚困在池水中心,纠缠不清。
  湿润的唇在肌肤上游走,落下点点红樱,肆意宣洩的慾念将理智扯向疯狂,用疯狂掩盖全力压制的痛苦难堪,以及遮掩尚未完全融合下,那个仍旧支离破碎的灵魂。
  没人知道,当「祂」要吞噬一个人时,「祂」会悄悄附在那人身上,浅移默化地,将他的人格一点一点蚕食,嚼碎了,混入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然后重新凝结成块,填补被咬下的空缺,再次成为完整的个体。
  循环往復,他会消失,然后──「祂」也会消失,变成新的「祂」。
  东方介曾无数次感受过这种撕扯感,而以往每一次精神陷入异常时,那种失去了药物的抑制,失去了自身的控制,任由暴风摧残理智,任由怪异支配行径的挣扎感,很巧合的,与此时此刻这种──与体内的「祂」拉扯的感觉──极其相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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