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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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吻,但怎么看都很诡异。
  一个男人的正脸撞在另一个男人的侧脸上,喘着粗粗的气,用咬牙切齿的方式,挤着声音,态度强硬地命令:
  “我不能让你花了钱还什么都没捞着!”
  像威胁,像狠话,像仇人相见的眼红。
  独独不像恋人,不像妻子。
  陈远山脑袋被李怀慈挤歪掉,干脆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淡淡的观察李怀慈。
  他脸上、嘴上甚至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态度冷漠,浅薄的嘴唇微微一碰,就是一句羞辱:
  “你像头牲畜。”
  李怀慈反驳:“我没发青!”
  陈远山的脑袋回正,又补了一句:“牲口。”
  李怀慈的脸猛一下红爆了,堪比火爆辣椒的红,还憋了一口要炸掉的窝囊气。
  直到这会,他才迟钝意识到陈远山对他并没有半分欲望,人家是在逗他玩,他却当真了。
  李怀慈收了动作。
  十指相扣过的手,贴在衣角上用力擦了两下,又两只手合起来,急促地苍蝇搓手,着急地想把残留的滚烫擦干净。
  “你走吧,你睡觉去吧,你别骂我了”
  李怀慈红着脸,去推着陈远山的背,硬生生把人推到门边。
  又出于礼貌,最后离开的那一步留给陈远山去自己走出去。
  陈远山前脚走出,后脚卧室门就在他背后“砰!”一下合上,跟炸弹爆了似的剧烈。
  陈远山的眼睛眯起来,抿唇“唔”了一下,慢悠悠地自问:
  “那个词……是不是叫小鹿?”
  陈远山认可的点点头,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的自答:“哦——对的对的,像头鹿。”
  温顺老实的一头鹿,但意外的很有攻击力,还总爱撞人。
  之前就撞人的同时咬人。
  现在是撞人,然后亲人。
  陈远山转头看向通往三楼的方向。
  想了想,现在心情好,留着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打。
  次日早晨。
  李怀慈起了个早,下楼的时候陈厌已经提着他那瘪瘪的书包等在玄关处了。
  陈厌低着头,沉默。
  从大门外斜进来的光,一如既往只能照到他的脚边,照不见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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