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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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李怀慈对陈远山的渴望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并没有因为抑制剂的注入而冷静,反倒因为被雄兽拒绝后,陷入了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
  不做任何思考,张嘴咬了下去。
  咬得陈远山手臂又是一阵血腥味,牙印周围的肉都快被他咬出来了,掐在陈远山肩膀上的指甲,已经完全嵌入男人皮肤里,抠出一小点、一小点的月牙血痕,指甲盖里全是陈远山的血。
  李怀慈眼珠子里的欲望快要浓得像水似的流出来。
  他要亲陈远山,却变成咬,咬住陈远山的手臂不肯松嘴。
  等陈远山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姿势就不单纯是被坐着了。
  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颠倒。
  情况失控了。
  抑制剂对李怀慈无效。
  李怀慈更加纠缠的冲过来,就像他们初次相见时那样。
  两个人从纠缠变成扭打,拳打脚踢,扭打又变成殴打。
  陈远山一开始还能招架纵容李怀慈的粗鲁的暴行,眼看着李怀慈越来越变本加厉,陈远山只好掐着李怀慈手臂把人摔在床上,摔得李怀慈半天缓不过一口气的时候——埋头一口,以不容拒绝的凶恶,猛咬在李怀慈的腺体上。
  李怀慈,一下子安静了。
  画面到这里就中断了。
  因为这根本不是李怀慈的记忆,也不是陈远山的回味,这是陈厌的窥视。
  是他折回来,推开门缝,以下水道老鼠视角产生的偷窥。
  看到这里,跻身门缝里的凝视,踉跄散去。
  “……呼。”
  “…………呼。”
  陈厌房间的床边散了一地的抑制剂,左手臂的血管被针孔打成筛子。
  他的房间已经不大闻得到李怀慈的信息素,但他就跟着了魔似的,自虐的往血管里打针。
  针孔挑动他手臂血管,或故意或刻意的,扎下去搅两下,血液顺着针管倒流,反吸了一针管的红血出来。
  血液滴答,顺着手臂,途径手掌,最后在指尖蓄出一滴黄豆大小的血珠,掉在地上。
  好嫉妒。
  嫉妒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闭上眼睛就是李怀慈摇尾巴的画面,他想,如果自己没有逃跑,是不是摇尾巴的对象就是自己?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明明之前相处的种种,都是自己陪着李怀慈营造的。
  和他陈远山没有半点关系。
  可偏偏关键时刻,就让陈远山把果实摘走。
  他除了占个“老公”的名头,他还占了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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