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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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贺疏放长得确实挺好看吧,但这招对她不好使。
  东篱夏实在不想再看到他因为文科短板而在综合排名上吃亏,故意凶巴巴板起了脸,迎上贺疏放可怜巴巴的目光,语气是罕见的坚决,“不行,必须好好背。从今天晚上开始,我盯着你。”
  贺疏放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铁面无私,但那副可怜相很快就维持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眼角眉梢莫名其妙漾起笑意,“好,都听我们南山女神的。我一定悬梁刺股,囊萤映雪,保证完成任务。”
  东篱夏瞪了他一眼,没再理他,转回头看向讲台,嘴角却也不自觉悄悄扬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直到晚课结束,付观亭连文学类文本阅读都没讲完,就一脸任重道远地离开了教室。甄盼照例来找她一起去食堂,可惜东篱夏一想到自己的成绩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独自下楼去了小卖部。
  小卖部里依旧挤满了抢不上食堂晚饭的同学,东篱夏挤进去,匆匆拿了一个毛毛虫面包,结了账,就走出了喧闹的小卖部。
  十月中旬,江城的傍晚已经有了不少凉意,操场待不住,她更不想回教室和那些不吃饭也要学习的卷王们虚与委蛇,互相恭维。
  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地点——早上虞霁月带她去的四楼半小阁楼。
  实在是一个可以暂时躲开所有人的好地方。
  她蹑手蹑脚顺着小楼梯一口气爬到四楼半,也不管地上的灰尘,抱着膝盖便往通往小阁楼的台阶上一坐,脑袋轻轻靠着一旁掉了不少皮的白墙,手里没拆封的毛毛虫面包就软塌塌地搁在膝盖上。
  目光投向眼前高高的窗,夕阳正一点点沉到看不见的地方,她胸腔里那股堵了一整天的涩意莫名其妙地爆发了出来,眼泪来得毫无征兆,甚至没有经过酝酿的哽咽,就这么直接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她环抱着膝盖的手臂上。
  为什么?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成绩为什么会下滑得如此明显。
  在江北实验的时候,即使没有中考那次如有神助考了全市第一的实力,她排在年级前十也是毫无悬念的。
  可为什么到了江大附中,一切都变了?
  她感觉自己明明已经用尽了全力去追赶,听课、记笔记、刷题、整理错题里面的知识点……所有初中时行之有效的方法,她都更认真、更细致地执行着,收效却微乎其微。
  她刚到半山腰就已经耗尽了力气,抬头望去,山顶依旧遥不可及。
  而盛群瑛、何建安他们,似乎早已轻轻松松站在了云端。
  还有霁月。
  想到虞大师今天那番关于历史政治的歪理邪说,东篱夏心里更是涌上一阵无力。
  她付出百分之两百努力可能都抓不住的东西,别人只用百分之五十的力气就能轻易握在手中。
  这就是天赋的差距吗?
  初中时,她和韩慎谦之间是三分以内的毫厘之差,是努努力就有希望追上的。
  可现在呢?二十分?五十分?
  她和第一梯队之间骤然裂开了一道鸿沟,她站在沟的这边,眼睁睁看着对岸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自己怎么会如此一败涂地?
  难道真像奶奶当初敲打她的那样,她把所有的运气和潜力,都在中考那一次透支干净了?所谓的状元真的只是昙花一现,而没后劲、伤仲永才是真实的?
  她不甘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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