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9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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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锁骨上,那里吻痕还没消退,泛着深深浅浅的、暧昧的红。
  昨晚……
  怎么会闯进他的房间?
  舒澄用力闭了闭眼,怎么都想不明白,只记得她醉得晕晕乎乎,拿房卡打开房门……
  脑海中闪过几个残缺的片段——
  贺景廷气息滚烫,手掌却冰凉,牢牢托住她的后颈,唇瓣相磨。
  男人醉后迷蒙、灼热的眼神,手指下滑,剥去她绸缎般的晚礼服……
  舒澄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他轻咬过的味道。
  长睫垂下,轻微的热度攀上耳垂。
  突然,门外传来轻敲。
  这声音让她猛地回过神,心尖惊得一颤,连忙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朝脸上泼了泼,试图压下这荒唐的思绪。
  打开门,是早餐按时送到。
  舒澄丝毫没有胃口,只要了一杯拿铁。
  将头发吹干后,她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晨光。
  然而,记忆最让人心悸的,是贺景廷掌心那抹骇人的鲜红。
  听说哮喘严重时会咳血,他最近又犯病了吗?
  舒澄想起他昨日在宴会上品酒的侧脸,明显清减了些,下颌的轮廓更加分明,面色也泛着冷白……
  病了还喝那么多酒?
  她没有陈砚清的联系方式。
  也早删了他的。
  舒澄却又可悲地发觉,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即使过了这么久,依旧如同一种本能藏在记忆里,无法擦去。
  指尖悬在拨号页面,顿了顿,她最终还是飞快地关掉屏幕,起身去收拾资料,利落地出门开晨会。
  陈砚清过去,应该就没事了吧。
  以她的身份……也不适合再去过问了。
  *
  直到日落西山,贺景廷才渐渐转醒。
  比意识先侵入的,是胸口细细密密的刺痛。
  输液港紧挨着心脏,每一次它跳动、泵血,冰冷的药水随之流入四肢百骸,逃不脱、挣不开,带来比静脉输液更强烈的无力感。
  他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很快听到了陈砚清的声音。
  “你醒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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