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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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惯例,头鹿象征着吉祥与勇武,通常会献给在场最尊贵的人。二皇子身体娇弱,其余皇嗣年龄尚小,皆未曾来秋猎,在场最为尊贵之人,确为顺天帝与长公主殿下,此举并无不妥。
  顺天帝朗声笑着让赏,他欢喜地接了赏赐,便这样退了下去。
  倒不想他打马走过之时,瞧见容鲤桌案上正在蹦蹦跳跳的小兔儿,眼睛一亮,竟从贴身的衣兜里,也掏出一只别无二致的小兔儿,欢欢喜喜地上前献礼去了。
  高赫瑛见状挑眉,微笑说起:“沈将军这只兔儿,瞧着与小臣方才带回来的是一窝的。”
  沈自瑾挠挠头,露出个有几分傻气的笑:“世间竟有这样巧的事!想必是这窝兔儿被秋猎马蹄声所惊扰,四下逃窜,世子殿下得了一只,我也得了一只。本想……”他的目光落在满眼欢喜的容鲤身上,便立即收了声,话风一转,“殿下喜欢,便献予殿下。”
  于是两只兔儿亲亲热热地在容鲤的桌案上嬉戏玩闹着。
  高赫瑛时不时说上几句兔子的习性,沈自瑾凑在旁边喂兔儿吃东西,一个含蓄温柔,一个俊朗意气,倒仿佛将其他人隔绝在外了,引得下头臣子们中有些人生出些兴味的目光。
  展钦的手背上都迸出青筋来,那日贾渊在他耳边的一句“殿下重选驸马之事”,此刻如烙铁一般在他胸腔间哽着,难以下咽,化成他唇边勾起的一抹紧绷弧度。
  呵。
  世间竟有这样巧的事儿?
  那真是巧了!
  他握紧了缰绳,却半步未曾离开。
  身后山林里被几个世家子弟赶出来一只猞猁,慌不择路地窜到展钦身边,嘶声吼叫。展钦连目光都吝啬给予,抽弓搭箭一气呵成,不过一息之间,那猛兽就被他一箭射死在马下。
  箭簇穿透皮肉深入地中,尾羽犹在颤动,如他心底野火交织,满是戾气。
  *
  一日秋猎,君臣尽欢,夜里赐宴群臣,将白日里的猎物尽数享用。
  容鲤与展钦同坐一席,但两人还是不说话。
  容鲤兴致不高,只随意用了两块宫人奉上的烤肉,喝了几杯不能推拒的酒水。几口下肚,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绯色,连眼尾都染上一抹秾丽的红。
  容鲤不知果酒怎会如此之烈,只觉得燥热一下子舔上心底,激出一层叫她无法忍受的痒与胀来。
  这躁意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在她血脉里点了火,不过片刻额角便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却因跽坐的姿势,衣料摩擦到几处,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
  展钦几乎是同时察觉了她的异样。
  他侧过头,借着篝火的光看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眉头微蹙:“殿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容鲤却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一般,猛地一抖。
  她抬起眼睛望着他,还有些恼恨地瞪他一眼,不愿理他。
  她哪知道自己此刻眉眼含春,几乎是瞬间叫展钦意识到了不对。
  展钦不由得放缓了声音:“殿下?殿下可还好?”
  容鲤听出来了他的询问与安抚,怄了好多天的气终于找到了个发泄口,又狠狠瞪他一眼:“我以为你这辈子不愿同我说话呢,真是稀罕事。”
  她说着刻薄的话,却吐气如兰,展钦明显能瞧见她蔓到脖颈下的绯红,而她已经将衣袖稍稍往上一折,贪凉地露出一点儿细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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