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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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出生在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家族,熙泰却不信上帝,那套十字架和忏悔对他来说不过是空谈。他更喜欢钻研佛经,并对佛法的理解带着天然的扭曲。既然众生皆苦,他便理所当然地送敌人去见佛祖,美其名曰“助人成佛”;既然五蕴皆空,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抢夺资源,冠以“度一切苦厄”;既然一切自有定数,他便可以毫无负担地谋算养父,只因“天意如此”。自从沉迷佛法,熙泰再不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罪恶和忏悔,一切都是救世济人的善举,他乃天大的善人。
  沉迷佛法的熙泰最爱的香便是沉水香。沉水香是熙泰最爱的,作为众香之首,那馥郁而令人心神安宁的香气,不仅能舒缓他的杀伐之心,其昂贵的价格也彰显着他的身份。因此,对于同样钟情沉水香的傅隆生,熙泰有一种倾盖如故的惊喜。
  当傅隆生的目光落在熙泰的身上,熙泰才感受到了“影子”的力量,那冰冷审视的眼神如刀锋般划过,瞬间令熙泰浑身战栗。强烈的快感从脊椎游走全身,最终汇聚在下三寸的位置,令他下身昂首挺胸,热流涌动,让他喉结滚动,强抑住呼吸的急促。
  他硬了,就因为傅隆生的一个眼神。
  熙泰摒弃了原先设想的高傲态度,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缓步走近傅隆生,轻轻牵起他的左手,俯身轻吻他的手背,嘴唇触碰那温热的皮肤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窜上心头:“ciao,傅先生。”
  “喂!”熙蒙顿时跳脚,不满熙泰的动手动脚,像只被抢了地盘的野猫,“干爹的手不是给你这意大利佬碰的!”
  傅隆生看了眼愤愤不平的熙蒙,示意熙旺带着他弟弟去隔壁坐小孩那桌,别在这里捣乱。
  熙旺上前,一把卡住熙蒙的后脖颈,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弟弟往外走。熙蒙挣扎着骂骂咧咧:“哥!我才不走,这意大利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那张脸笑起来像狐狸!还挑染,骚包!”他的声音渐远,脚步在走廊上回荡。
  隔壁的房间,熙旺推开门就看到了一群拿着水杯扣在墙壁上,耳朵贴紧杯口,将偷听演绎得淋漓尽致的弟弟们。熙旺顿了顿,将熙蒙塞进去,再三叮嘱他们看好熙蒙:“别让他回来惹事。”在得到了胡枫的保证后,熙旺才关上门,折返回傅隆生的房间。
  看着理所当然站在自己身后的阿旺,傅隆生顿了顿。没有解释自己刚刚的意思是让熙旺和熙蒙都去隔壁,他只是微微点头,默许了熙旺留下来。
  五天前,结束了罚跪的熙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熙旺推门而入,身上还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焦糖苹果香气。那味道甜腻而诱人,像融化的糖浆裹着熟透的果实,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熙蒙本该开心——他不能和干爹一起睡,哥哥也没有。可这份香气一钻进鼻腔,他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甘。之前,这香气沾染在傅隆生身上时,他只觉得心神荡漾,全身酥麻,脑子晕乎乎的,像喝了蜜酒般甜蜜。可现在,这份气息缠绕在他哥身上,却让他胸口堵得慌,仿佛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别人抢了先。
  “哥,你在里面,和干爹做了什么?”熙蒙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尖锐,眼睛直勾勾盯着熙旺。
  做了什么?熙旺的心跳如擂鼓,身体本就没从浴室的热浪中平复:“没……没什么。”他喃喃,慌乱地爬上床,试图回避熙蒙的目光,脸埋进枕头里,湿发散开,带着那股香气更浓了。
  熙蒙显然误会了这沉默,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圆,声音尖锐又愤怒:“你该不会和干爹做了吧?!”他的脸涨红了,手指捏紧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各种不堪的画面,嫉妒像火苗一样蹿起。
  熙旺回过神,一张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慌乱地摆手解释:“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我,我们…我和干爹还没有——”
  见熙旺这副狼狈态度,熙蒙心里一边松了口气——他哥没捷足先登——一边又嫌弃他哥没用,这都抓不住机会,哼了一声,但总归,好心情占了上风。熙蒙凑近了些,追问细节:“所以说,你到底和干爹在里面做了什么?”
  熙旺一开始还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躲闪着。可受不住熙蒙的纠缠,像小狗一样死死盯着不放,他终于败下阵来,低声吐露:“我一开始是想帮干爹擦背。”熙旺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回荡起浴室里的场景:蒸汽缭绕,水声潺潺,他跪在傅隆生身后帮他擦背,毛巾从宽阔的肩膀滑下,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停在了那隐秘的股间。
  傅隆生的身体在热水里微微一僵,偏过头,目光深邃:“阿旺?”
  熙旺的声音沙哑,目光滚烫,像着了火:“干爹,之前说的,如果我想要,也愿意教导我的话,还算数吗?”
  傅隆生愣了愣,不确定他的意思:“现在?”
  熙旺听见了自己心脏怦怦乱跳的声音,宛如响雷在胸腔炸开,他咽了口唾沫,坚定道:“现在。”
  傅隆生犹豫片刻,最终只想着“就这一次罢了”,默许了熙旺的请求。两个成年男子的体积将浴缸中的水溢出一大片,熙旺握住傅隆生的手,乞求道:“干爹,请您也教教我。”
  熙蒙尖叫着听不下去了,那天晚上他哭得眼睛都肿了,结果老头子就只打电话安慰他哥?刚刚他在门外跪得膝盖都青了,结果他哥和老头子在屋里洗鸳鸯浴?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心,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熙蒙扭头冲下床,气冲冲推开门,赤脚跑进傅隆生的房间:“傅隆生!你不能这样不公平!”
  房间里灯光昏黄,傅隆生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熙蒙脸上带着委屈和嫉妒,强横地扑过去,趴到傅隆生的床上。因为狭窄的单人床很难容下两个成年男子,熙蒙一半的身子压在傅隆生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那熟悉的体温:“我今晚要和你睡!不许拒绝!”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手臂死死环住傅隆生的腰,像只赖皮的小兽。
  活爹。傅隆生叹了口气,在纵容阿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他的手掌拍了拍熙蒙的后背,声音无奈却温柔:“阿蒙,先下来。”可熙蒙摇头,死死不松手,身体贴得更紧,热意透过布料传过来。
  傅隆生只能选择转移话题,和熙蒙聊熙泰。一谈及熙泰,熙蒙身上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瞬间烟消云散。他心虚地松开傅隆生,缓缓从床上滑下去,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嘟囔着:“不是说都原谅我了吗……干爹你怎么还翻旧账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低垂,长睫毛颤颤的,刚刚的愤怒与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傅隆生气笑了,伸出手给了熙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谁翻旧账了?我是说正事。”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下来,把自己的意思和盘托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能够吞下一百亿的势力,一开始没把熙蒙的幕后之人考虑在内。在傅隆生看来,那个幕后之人根本就是拿熙蒙当刀使,玩弄于股掌。可在得知幕后之人是阿旺和熙蒙的同卵三胞胎兄弟熙泰时,他重新将熙泰纳入考察范围。
  傅隆生没有亲人,无法真正体会血缘的羁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牵扯。但他相信,分享同一份基因的三胞胎之间,总有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与羁绊。如果熙泰符合他的条件,通过了这场无声的考察,他很愿意用这一百亿为孩子们换取一份庇护和安稳的未来。
  “所以,去联系熙泰,告诉他我的意思。”傅隆生抬起头,直视着熙蒙,那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冷静,“让他来见我,独自一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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