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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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昀抓住了关键点,“书信往来很频繁吗?”
  “也不是,镇上有个信差,每半年就会送一次书信,不过能有孩子们一点半点的消息就已经很好了,过明日信就该来了。”天色渐晚,老伯都开始收拾茶碗了。
  “那位财主叫什么名字?”谢昀将喝完的茶碗递给了他。
  老伯想了想,“大老爷好像叫韦胜材。”
  谢昀一喜,“可是做陶窑的韦家?”
  “正是呢。”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不知道该如何接近韦家呢。
  两人跨上马,“我们今日赶去贞州先住下,等第二日再去韦家。”
  “是。”影七依旧惜字如金。
  一路上走来,影七说的话都不超过十个字,都不知道会不会憋闷死,不禁问道:“你都不问问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世子吩咐了让我一切听从小公子安排,并以小公子的安全为机要任务,其余不管。”
  “好吧,不过也要保护好自己。”谢昀对他微微一笑,十分地友好。
  影七一怔,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稍微有了一丝动容,“是。”
  *
  东宫内。
  宁渊在与楚暄对弈,手执白子迟迟不曾落下,像是在仔细思考又像在神游,被楚暄提醒才选了一个位置落子,最终输了一子。
  楚暄收拾着棋局,关切道:“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只是天色渐寒,身子有些不大舒服。”宁渊添了一杯热茶。
  “那可要注意保暖,别像怀泽似的,落了水又着了风寒,也莫要像孤一般畏寒,生病可不好受。”楚暄将身上的衣裳裹了裹,“当日在清风书院,你与怀泽那般,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呢,可这段时间风声都吹到了孤的耳中。”
  想起谢怀泽,宁渊眼底染着丝丝笑意,转念一想,不过是在书院里的小打小闹就已经传到了东宫,可见他们有多少耳目,于是说着违心话,“怀泽一向与我不睦。”
  “怀泽虽性子野,但为人善良,你也不要太过严苛了,会让怀泽害怕的。”话音刚落,楚暄就咳嗽了起来,脸色染上了红晕。
  宁渊连忙起身为楚暄轻轻地拍着后背,“殿下怎么又咳嗽起来了?可是旧疾复发?”
  楚暄摇了摇头,拿出一颗薄荷丹吃下,“最近这身子总是感觉乏累地很,提不起力气,太医过来瞧了瞧也只说是累着了,并无大碍。”
  宁渊为楚暄号脉,从脉象来看确实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这样的症状就很不对劲,他的视线落在了楚暄常用的器具上,不经意提起,“来的时候听德贵说殿下要去趟贞州?”
  “是啊,这两年贞州的瓷器数量都有所偏差,让孤心中存疑。”
  每年各地往朝廷进献定量的贡品,只有贞州乃至其余临近两地区有所缺少,给予的理由不是路遇劫匪就是原材料短缺,要么就是自然灾害毁坏了窑炉,导致产量大幅度减少,实在是令人怀疑。
  “殿下贵为太子身份贵重,不该亲自去,不朽身为殿下的伴读,理应为殿下分忧。”
  楚暄欣慰一笑,“不朽就算不提,我也正有此意,你不日便要从清风书院结业,此番前去也算是一场历练。”
  宁渊又为楚暄斟了一杯茶,借此触碰茶杯,道:“这茶杯触之冰凉,于殿下身体不宜,还是少用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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