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年龄:23岁
  文化程度:初中
  ……
  他再往下翻,颜素娟秀的签名旁,一行清晰的字跃入眼帘:
  “可能存在重度焦虑症状。”
  重度……潭枫的手指在两个字上用力擦了下,像是在验证自己并没有眼花。
  重度焦虑与抑郁常常共病。
  他相信颜素的专业能力,可诊断书上的结论像照头浇下来的凉水,把唯一的侥幸了冲个干净。
  “我们是夫妻呀。”
  “我没有病。”
  “我恨你。”
  潭枫恍惚地想,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到底宁决是什从哪里开始感觉痛苦的,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难受还是每时每刻都在受折磨?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又怕答案从宁决嘴里说出来,因为无论宁决回答什么自己都不会觉得好受。
  有病可以吃药,恨要怎么治愈?
  安静的别墅,飘起久违的烟味。
  作为嗅觉最灵敏的家庭成员,团圆在潭枫偷偷把藏起来的烟点燃时就竖起了耳朵,很愤怒地朝书房汪汪叫。
  潭枫郁闷地吐出几个烟圈,将抽了一半的烟掐掉。
  他真的烦透这只狗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仗着不是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照顾,不停释放狗味。本来自己当初同意养它是想让宁决心情好点儿,可事实证明并没有用。宁决还是病了,足以说明养狗是潭枫做过最亏本的买卖。
  “团圆。”
  宁决听到动静下楼,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他不在发情期就被潭枫强制标记,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没有一处好受。
  潭枫冷着脸走出书房,看他下楼姿势别扭,直接上手把他扛在肩上。
  宁决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挣扎着要下去,两只拖鞋一前一后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两声。
  潭枫知道他闹脾气呢,收紧胳膊往上颠了颠,半哄半威胁:“别动,掉下来我可接不住你啊。”
  宁决被他硬邦邦的手臂硌得生疼,撑腰往后拉开一小段距离,沉默不语。
  潭枫托着他的屁股往前走两步,平稳地把他放到沙发上,问:“还疼吗?”
  宁决依旧不理他。
  “我易感期控制不住,不是故意的要那么对你的。你知道,我不会让你死。”
  他开始自说自话,话里藏着若有若无的谴责,“我只是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说讨厌我,结婚快两年了,就算不爱,至少不应该有恨吧。”
  不应该,天下不应该的事太多,宁决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潭枫那几句情话麻痹得飘飘欲仙、如坠爱河,爱得七零八落还甘之如饴。
  谁教过他该怎么做,谁承诺过他付出真心就一定会有好结果?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