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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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吃着梨片,吊起眼睛瞥纪与:“我怎么看着你这么烦人。”
  纪与把削下的核啃干净,扔进垃圾桶,“看着我烦你也得看。”
  老头翻他白眼:“你一大学生成天没事儿干?”
  “不好意思啊,本大学生还没开学。”
  老头气得连吃三片梨。
  探视时间到,护士来赶人。
  纪与没赖着,拍拍老头说明天给他带面来吃。
  老头还是那句“你别来,我看着你烦”。
  还让护士以后看着这张脸,把他拦外头,非亲非故的,谁要他管。
  出了病房,护士先笑,“孙老伯挺疼你的。”
  纪与双手插着兜,吊儿郎当地回头看了眼,“演呢,天天赶我。”
  “老人家一片苦心。”
  纪与眼神暗了暗,又提起笑,托护士多照顾着点老头,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
  学校暑期是要清校的,所以纪与在外面找了个短租。
  说是短租,其实就是廉价的招待所。
  招待所非常简陋,城区里的早就被取缔了,只有偏远的郊区还有。
  所以纪与到哪儿都是两个小时的车程。
  纪与回到招待所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隔壁早早开始成年人生活,床被摇得嘎吱嘎吱作响。
  招待所楼层矮,楼板薄,楼上放个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何况是这死动静。
  纪与左边住着一位玩音乐的暴躁老哥,偶尔被震烦了,会哐哐哐砸墙,吼一句——狗发情都有时间,你们他妈的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叫春呢?
  暴躁老哥原本是酒吧驻唱,晚上四五点出门,凌晨五六点回来。
  不过最近没去了,纪与上次听他打电话说在准备选秀比赛。
  说自己再试一次,不行就回去种地。
  挂完电话,老哥激情来了首摇滚,扯着嗓子吼,“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纪与右边住的是个跑龙套的小年轻,做梦都想被导演捡走。
  纪与也听他打过电话,哭着打的,大概是家里让他赶紧滚回去,别再这么烂下去了,让他有点自知之明。
  而他觉得有梦想一定行。
  小年轻听着跨了一个房间的《假行僧》也跟着嚎,“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也记住我是谁!”
  确实有梦想。纪与嘴角抽了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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