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坊怨 第8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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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与节不节俭没关系,不过是夫妻间拿捏与被拿捏的把戏罢了。”
  “赘婿还是处于下风。”
  “如今该唤人家一声魏大学士了。”
  晦冥天色不掩山峦秀色,驾车直奔京城的一行人走走停停,没有旅途的奔波辛劳,一路都在赏秋景。
  路过一片银杏林子,银袍画师停下驴车,曲指敲了敲车厢门槛,“魏娘子可要赏秋?”
  被兄长托付给谢锦成的魏萤与妙蝶对视一眼,兴奋地点点头。
  “小姐慢点。”
  魏萤身子弱,上下驴车都比旁人费力些。
  搭着妙蝶的手臂步下车驾,魏萤捡起地上一片金黄的银杏叶,捻转在双手间。
  从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满是雀跃。
  “谢画师,我们去林子里走走,不会走远的。”
  “请便。”
  林子不大,安静无外人,谢锦成放任两个姑娘跑进去玩耍,自己则取出画纸和笔墨,沉浸在满地金黄的落日林间。
  另一辆不远不近跟来的驴车上,脸上有疤的青年推了推魁梧的汉子,“莫豪,一会儿换你驾车。”
  “好。”
  燕翼伸个懒腰,倒在车廊和车厢之间,被歪倚在车厢内的白发翁调侃了句,“卷起帘子,要不像极了被腰斩。”
  “您老的嘴一直很毒啊。”
  “说什么呢?老夫医者仁心。”
  “说不过您,您都对。”
  天不怕地不怕的燕翼唯独惧怕这位腰缠万贯又深不可测的老郎中,“您老可想好了,咱们到了京城,以何种身份示人?”
  白发翁掏出一叠路引,捻开成扇形,“身份随你挑,老夫继续做郎中。”
  “反正我不做屠夫,一点儿不威风。”
  魁梧汉子替燕翼卷起帘子,面朝老者,“爹的身份最容易被识破,京城有您太多熟人。”
  “无碍,多是泛泛之交,真正熟悉为父的,是宫里那几位。为父试探过,至少富忠才没有认出来。”
  “还是谨慎些。”
  燕翼踹一脚莫豪,“你说你幼时最顽劣,如今怎么换了个人似的?成了咱们几个里面最稳重的。”
  莫豪拍拍腿上的脚印,“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发翁踢了燕翼一脚,“你最心浮气躁,还缺心眼,时刻记着,要夹着尾巴做人。”
  “知道了,知道了。”
  燕翼小声蛐蛐一句“啰嗦”,弹跳起来,跃上车顶,“我听到此起彼伏的马鸣了,前方应该有马场,总算可以改换马匹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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