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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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序白做足了心理准备,开口道:“没事,你可以,唔!”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的痛哼就已经脱口而出。
  肩上猛然传来剧痛,像是被什么狠狠咬住了。
  冷汗瞬间流下来,江序白瞪大眼睛,意识到他似乎高估了自己,他侧头想要和宿溪亭商量,头却被温柔又强势地按住了,“别回头。”宿溪亭温声道。
  “但是……啊!”又一下,江序白险些痛昏过去。
  时间被疼痛拉得无比漫长,江序白感觉自己昏了又被疼醒,反反复复,仿佛到不了尽头。
  直到被抱出浴桶,江序白人还是恍惚的,他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下巴靠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怀疑:“宿溪亭,你确定真的没有放奇怪的东西咬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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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纯的:指纯治病
  小宿心最硬的一集,其他的可能也有点()
  第54章
  “没有奇怪的东西,只是银针。”宿溪亭把江序白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干净的帕子给他擦头发。
  江序白趁机将一旁准备好的衣服穿上,方才被针扎痛得没力气穿衣服,他只来得及裹了一件长袍就差点瘫倒在地,万幸被宿溪亭接住才避免摔一跤的惨剧。
  疼痛过后的酸涩感十分明显,抬起手臂都有些费力,偏偏里衣的袖子好像在故意和他作对一样,江序白费劲吧啦地伸手就是伸不进衣袖里,折腾半天,累得气喘吁吁不说,结果手上只是多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江序白:“……”忽然有点想念无袖老头衫了。
  宿溪亭回头入眼便是一片好春光,上身赤裸的青年,低垂着头,修长的脖颈连着线条优美漂亮的肩背一览无余,一束阳光从半开的侧窗照进来,正好落在腰际,镀上一层莹白的柔光。
  他喉结无声滚动,眸光暗了暗,视线落在那薄薄的,手掌恰好能握住的腰身上。
  江序白仿佛若有所觉,侧目看过来,宿溪亭神色自若,拿着帕子走近,眼底的情绪早被隐藏。
  “低头,先帮你把头发擦干,一会再给你上药。”
  “还要上什么药?”江序白闻言照做,任由干燥的帕子轻轻按在头发上,要是再往前一点额头就碰到了宿溪亭的胸口,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很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一样。
  宿溪亭手上动作不停,回答:“银针留下的针眼,有些地方淤青了。”
  在他的视野里,江序白后的背上多了几处鲜艳的红痕,青年的皮肤似乎很薄,稍稍用点力就会不小心留下痕迹。
  最明显的莫过于肩后的一枚牙印,与其他红痕不同,艳丽充血,边缘清晰,宿溪亭舌尖轻轻舔过牙齿,似在回味,半垂的眼眸里充满势在必得的无尽贪恋,食指轻轻划过突出的蝴蝶骨,准确无误落在上面,温声道:“比如这里。”
  指腹微微下陷,齿印边缘血色淡开,又慢慢凝成一点红。
  酸痛感传来,江序白瑟缩肩膀,信了他的话。
  等上好了药,江序白斗争半天的衣服宿溪亭三两下就帮他穿好,门外响起方伯的声音,说午膳做好了,江序白看向窗外,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了。
  “现在感觉如何?明天还能继续吗?”宿溪亭问。
  二人前后出了房门,往前厅走去。
  江序白动了动身体,虽然针扎过后的酸疼还在,但他感觉一直以来胸口的沉闷轻了不少,呼吸变得畅快许多,走起路来不会像之前那样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
  “感觉好多了。”江序白道。
  宿溪亭:“那便好,先前你的身体没办法承受烈性药,只能温补,如今体质得到改善,以后便每天泡一次,我会根据你的承受能力适当加减药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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