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事情早已偏离轨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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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先分别将他们对她的执念喂养到临界点,让这份执念里浸满对另一个男人存在的极端在意和竞争意识,让独占欲与共享的黑暗诱惑在他们心底同时滋长。
  擦干身体,她只裹了一条浴巾,湿发披散,走回卧室。
  未施粉黛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有种脆弱的清艳,浴巾边缘的水渍和裸露的肌肤上斑驳的痕迹,构成一幅靡丽又易碎的景象。
  她刚在床边站定,门再次被无声推开。
  亚历山德罗去而复返。
  他依旧一身黑色丝袍,像一抹移动的阴影,斜倚门框。
  手里没有酒,目光却比酒精更直接,冰冷地扫视着她,从滴水的发梢,到浴巾下起伏的曲线,再到光裸的足踝。
  那视线不像洛伦佐般带着焚烧一切的炽热,却又在深处藏着压抑的暗火。
  “他一时半刻回不来,”亚历山德罗开口,声音平稳无波,“那条航线牵扯的土着部落比预想的难缠。”
  温晚站在原地,没有试图遮掩,只是微微收紧捏着浴巾边缘的手指,泄露一丝强装镇定下的不安。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戒备、了然和一丝疲惫的审视。
  “你又想确认什么,亚历山德罗?”她的声音带着浴后的微哑,不再假装惊慌,而是直接点破,“确认你的合作者是否被你哥哥吓破了胆?还是……来看看他留下的印记够不够新鲜?”
  她的话语不再柔软,带着一种合作者之间才有的、近乎直白的锐利,却又巧妙地将自己置于一个被迫承受者的位置。
  亚历山德罗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走进来,关上门,但没有上锁,步伐无声地靠近,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步之遥。
  属于他的阴冷气息混合着极淡的酒意笼罩下来。
  “印记?”他重复,眸子落在她脖颈和锁骨那些刺目的红痕上,指尖抬起,虚虚悬在那些痕迹上方,没有触碰,却带来无形的压迫,“他倒是……毫不吝啬。”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温晚微微仰头,湿漉的眼睫下眸光清冽,“让我成为激怒他的最佳诱饵。这些痕迹,不就是证明你计划成功的勋章?”
  她故意曲解,将他的关注引向合作效果,而非个人情绪。
  亚历山德罗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垂下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有未干的细碎水珠,有被热气熏出的淡淡绯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强撑的倔强。
  这副模样,比全然柔顺或全然尖锐,更让人……心绪不宁。
  “勋章?”他低语,声音里终于渗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嘲弄,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你觉得我看着这些,会觉得是成功?”
  “不然呢?”温晚反问,甚至向前挪了半步,浴巾因为这个细微动作更加松垮,“难道亚历山德罗少爷,是在替你可怜的合作者感到……心疼?”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挑衅的嘲讽。
  亚历山德罗的眼神骤然暗沉,像暴风雨前聚集的乌云。
  他猛地伸手,不是触碰那些痕迹,而是直接攥住了她浴巾的一角,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心疼?”他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冰冷而危险,“温晚,别太高估自己,也别太低估我的……品味。”
  他刻意停顿,目光逡巡过她的脸,像在欣赏一件被打上他人标记却依旧吸引他的藏品。
  “我只是在评估,我的合作者在被这样粗暴对待后,是否还有足够的价值和我继续下一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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