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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满没有理会这个女人,扯着顾予快走几步着急离开了,面上生了一些薄汗,小脸白里透红,像颗剔透的荔枝。
  “蛮蛮,你……长大吃了很多苦吧。”顾予回想起满脸横肉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想去摸摸祁满的脑袋,只是点到为止碰了她的发尾。
  祁满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扣进掌心里,声音甜腻,“唔,但是我遇到你了,一切苦都不算什么的。”
  祁满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顾予享受被人依赖的感觉,这意味着他是一个随心所欲的高位者,只要他腻了,随时可以主动放弃这场亲昵游戏而不会有一点损失。
  祁满挽着他的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直到走进那栋墙体布满爬山虎的破败居民楼,站在了楼梯掩藏下的地下室门口。
  顾予皱了皱眉,看着眼前掉漆剥落的红色铁门,由于年岁已久,原本热烈喜庆的红褪成了黯哑的颜色,门上贴着撕了一半的年画,角落里标着2010年,涂腮红的白脸娃娃还剩下一个脑袋,祥和地冲着顾予微笑。
  顾予心中没由来得恐慌,站在原地后退了一步,想说祁满进去拿了东西就出来,自己在门口等她,祁满这时候已经打开了门,扶着生锈的门边神色自然地看着顾予,示意他先走。
  “你小心,这是地下一层,有几节台阶要走下去。”
  顾予点头,大概只是自己多想了,他可怜又可爱的小妻子,只是希望通过展示艰难,多得几分自己的疼爱吧。
  今天顾予非得入瓮不可。
  台阶意外地多,走着走着顾予就觉得与整个世界隔离了,光线昏暗,没有人的声音,只有类似于抽油烟机的扇叶在孜孜不倦地发出响声。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攀附到他腰间,顾予吓得悚然一惊,意识到是谁之后也仍旧有些光火,声音不免也冷了几分,“蛮蛮,你干什么呢,下楼的时候动手动脚很危险的,我摔了怎么办?”
  祁满的声音比他更冷:“能怎么办,又摔不死。”
  顾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扣到祁满箍在他腰间的手,用力想把她的手拿开。
  “祁满,放手,我现在上楼等你,十分钟之后你上来,我可以当你没说过这话。”
  他竟然掰不动祁满的手,转而试图和她交涉,祁满听了,主动松手,手指一节一节地比着顾予的腰,找到他脊椎的位置,对准那儿猛得一踹。
  顾予从楼梯上滚到地面,摔了个狗啃泥。
  “老公,还认不清形式,你的风险思维不灵了?”
  祁满一步步走下楼梯,找到开关的位置打开灯,竟然还有电,屋子一瞬间被照亮了,也照见了蜷在地上痛得发抖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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