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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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欢花的叶子落了一地,众人敛声屏气,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连眼皮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最精彩的好戏。
  就在两人执剑交叉而过的一刹间,陆修沂手腕微转——
  刺!
  陆迦言的手臂瞬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血色在霎那染红了衣衫。
  “住手!”
  陆槐远忙拂袖上前,察看了陆迦言的伤势后,沉着脸朝陆修沂厉声道:“不过比试一下,何必招招都如此狠毒?”
  陆修沂闻言,凉凉笑道:“我招招狠毒?陆槐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对我难道就没有招招狠毒?”
  “如今是你伤了他。”
  “那是他技不如人。”
  “你……”
  陆槐远气得嘴唇止不住地颤抖满腔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尽是算计的眉眼是化不开的浓浓怒意。
  陆迦言捂着受伤的手臂,煞白着脸,面上仍是一惯的善解人意:“父亲别生气,二弟所言有理,原是我技不如人。”
  陆修沂见惯了他这副表里不一的虚伪做派,只是冷笑:“礼到了,两位还想要继续待下去么?”
  “阿沂,做事做得太绝并非好事。日后你便是跪下求我,我也未必肯来。”陆槐远啐他一句,便让人搀着陆迦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陆修沂冷眼看着,扬声道:“我陆修沂可跪天,跪地,跪官家,却绝不跪那些无情无义、虚与委蛇之人。”
  话音将将透进远去之人的耳中,陆槐远的眸光几不可见地黯了一瞬,却又很快恢复回正常神色。
  这一番兄弟对战的精彩场面落进檐下角落那人的眼中时,她愈发觉得陆修沂不似旁人所言般骄奢淫逸,亦愈发坚定要嫁他的决心。
  丫鬟知夏吊着嗓子眼来回张望,时不时扯着孟洇的袖子,低声劝道:“姑娘,看两眼得了,赶紧回去吧!若让夫人发现端倪,夫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后宅妇人姑娘原不该到前厅来的,知夏已经催了两三回。孟洇看完,略有些不耐地往回走:“担心什么,母亲若罚你,自有我护着。”
  知夏跟在身后咂咂嘴,没敢说话。
  每每袁氏罚起来,孟洇掺和过来的话,都是连她一块罚,哪里还顾得了她?上两个月孟洇偷溜出去,她拦不住,回来后被袁氏罚了一通,到如今这髀股还隐隐作痛。
  ***
  自陆修沂宴请孟砚清等人后,又过了两日,孟榆的脸也完全恢复了。沈姨娘和知眠、雁儿一块在院里做了个秋千,因有了陆修沂那番事后,孟榆纵是心再痒,亦断断不敢偷溜出去,她便时常和怀茵在院里荡秋千,以打发时日。
  这日,前院忽有个女使来到青梨院,半句话也没说就塞了张纸条过来,只道:“这是宁二姑娘给三姑娘的。”
  说完,也没等孟榆说话,她好似怕被人发现般抬脚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沈姨娘在房里小憩,知眠和雁儿都在小厨房里忙活,都没见着她。
  想起宁穗飒爽的风姿,怀茵微诧:“我们府里的女使,她如何收买的?”
  孟榆已经看完了纸条,笑着扬手:“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也忒舍得了。那些个女使一月不过三百文,她一出手便是二两银,况只是送个信儿,也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退一万步讲,纵是被人抓包,也权不过带到袁氏跟前挨一顿板子罢了。”
  怀茵惊得睁大眼:“就跑个腿儿的事,她就给了二两银?”
  她一个二等女使,一个月也才八百文。她才跑了一趟腿儿,就抵她两个多月的月银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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