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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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葭没回答,一个转身,撞进他胸膛,伸手环住他腰,把他抱得前所未有的紧。
  “我好难受…许邵廷。”
  直到听见她堵塞又瓮声瓮气的嗓音,他才察觉不对,停下安抚她的动作,伸手按亮床头灯。
  她眼皮很沉重,几乎睁不开,双颊淡红,嘴唇却干燥苍白。也许是冷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发着抖。
  “感冒怎么这么严重了?”
  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不至于到滚烫的程度,却比寻常的体温要热得明显。
  “发烧了?”
  她神色恹恹地,连点头的力气也没有,只微弱地‘嗯’一声。
  “怎么不跟我说?”他紧紧地回抱住她,几乎要把人融进自己身体里。
  “傍晚才开始烧的,我不想让你担心…”
  “所以不肯给我打电话?”
  闻葭默认得很没有底气。
  “我找人来给你看一下。”
  “不要…没那么严重,我刚吃了药,应该明天就好了。”
  冬天拍戏,感冒发烧是家常便饭,刚出道的时候,她当小配角,穿着衬衫在零下的天气站了一个小时,畜生导演来回拍了七八条,最后喊‘过’的时候,她嘴唇都冻得发紫。
  进了组,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情况,就没有看病自由,这么些年她都是靠吃药硬撑度过的。
  许邵廷扣住她手腕,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把某种情绪强压下去,“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告诉我?准备自己一个人扛过去?”
  “我…”闻葭有点说不出话,开始装坚强,“也不是第一回扛了,没那么脆弱…”
  她的演技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拙劣,明明脑子烧得发昏,明明枕头湿了一大片,明明眼角的泪痕还没抹干净,明明想他想得发疯,硬要说自己没那么脆弱。
  轻而易举就被许邵廷看透。
  “那这是什么?”他指腹轻而缓地擦过她透明的泪痕。
  “这又是什么?”他又摸了摸她枕头上的那块湿润,已经变得冰冰凉。
  “这是想你想的。”
  许邵廷笑了声,不知是不是无奈,“想我也不告诉我,发烧也不告诉我。”
  要不是许易棠在,也许他对她的剧组生活真是一无所知。
  “我不是答应过你,只要你说想我,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么?你忘了?”
  “那是在霖州…”
  “那又怎样?”他语气坚定:“在霖州我就开车去见你,在其他城市我就坐飞机去见你,闻葭,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让我见不到你的地方。”
  “你在任何角落,我都能见到你。”
  他这话仿佛是说给她听的,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带着与生俱来的笃定跟不容置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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