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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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饕餮!饕餮混在瘴气中,不经意间吸食他们的血气!
  “不能再走了。”沈恕忙叫停众人,将他们稳在山间,从头到尾,一个不落地查探过去,脸色惨白如蒙灰,无一例外皆是虚亏。
  “祖巫想将我们耗死,必须速战速决。”裴子濯从袖间抽出冰戟,张目远望幽深密林。
  “好。”沈恕嘴里答应,可转身便半蹲下来,他划破掌心,一线鲜血沿着雪白的掌心慢慢滴落,刚要取个瓶子来接,就被人猛然攥住了手。
  裴子濯脸色阴沉,举起他流血的掌心问道:“你是割肉喂鹰的佛祖吗?就算你的血有用,你能一直喂着他们直到下山吗?”
  沈恕一愣,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用血太多,致使灵力下降,宽慰道:“这点血不会影响多少法力,你放心,保证不拖你后腿。”
  裴子濯眼睛一眯,不由分说地从怀中扯出一条布缠紧了他的手,又念出山海宫心法逼得他血肉长合。
  沈恕吃痛地抢过自己的手,未等他张嘴骂人,就见裴子濯划开半掌,拿起小瓶接过血来。
  “这种雾障,还犯不上用上化神期的血。”裴子濯冷着脸将盛血的小瓶递给疲乏的众人。
  沈恕立在一旁,莫名生出一种做错事的羞惭。
  真是奇了大怪,他张了张嘴不知是要骂裴子濯我行我素,还是要多谢他的体谅。话在嘴里打了半天仗,也没将这古怪的情绪化解,他索性闭上嘴,错开眼,权当此事过去了。
  裴子濯甩了甩手,掌心伤口顷刻复原,经过沈恕身边轻声道:“放心走吧,活菩萨。”
  沈恕:“……”
  第20章 我好看吗
  四周瘴气尸毒弥漫,雾越来越大了,从黑夜里兜头罩下好似在眼前缠了层黑纱,即便是相隔一尺都已看不见对方。
  沈恕抬袖挥手,将眼前的雾气推远几寸,眨眼间浓雾又铺天盖地袭面而来,狗皮膏药一般纠缠在眼前,身前,仿佛要将人吞噬在雾里。
  这雾气瞧着就万分沉闷,总觉得雾中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扰乱他的思绪,牵制他的法力。
  沈恕压紧眉头,张望着不远处的裴子濯,可雾气太浓,眼前人离自己只有半臂远,却只能瞧出个轮廓来,他盯着那道挺拔的轮廓,不免担忧其旧伤道:“子濯,你可有什么不适?”
  裴子濯冷淡的声音出现在耳侧,低哑又镇定道:“这里阴气混杂煞气,浑重无比,对修士压制颇大,想来也是祖巫的手段之一。”
  听他声音自然,观其举止自如,沈恕便稍微放下了心,“生门已关,阵法中只剩开、休二吉门,杜、景二中平,死、惊、伤三凶门。”
  沈恕将红莲真火悬在掌心,凝力将真火化为一燃着烈焰的太极八卦阵,盘状烈焰周遭布满天地二象小篆在其中交错环绕。
  八卦盘只有一角火光黯然,其余各处皆赤焰燃烈,瞧不出剩余七门差别何在。
  “若是寻常阵法,只需专寻开、休二门攻克即可。但幻世境里乾坤颠倒,八门布局肆意混乱,若想从中攻克,不能走寻常解法,最稳妥的是先寻得布阵之人弱点所在。”裴子濯蹙眉道,“祖巫虽强为鬼将,但还终究还是个由怨而生的厉鬼。世间怨怼无非出自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忧、惧、爱、恶、欲,恰好对应剩余七门,要能知道祖巫是因何怨郁结而终,这阵法也就迎刃而解了。”
  暖黄色的光晕照得裴子濯俊朗的侧颜上,映得眸中闪着余光,此时的他神情专注集中,将平日里的恣意冷酷淡化不少,看起来颇有人情味。
  若裴子濯不总是臆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是一直像眼下一般平心静气,或许待此番任务过后,二人在天界重聚之时,能再把酒言欢,促膝笑谈,成为至交好友。
  真火微微摇曳,光晕掠过裴子濯耳后,隐约现出一团极细的黑线,好似蛛网一般盘旋在其颈侧。
  沈恕视线一定,神情微变,那是什么东西?
  “我好看吗?”裴子濯琥珀色的眼眸淡淡扫了过来,瞧着沈恕似笑非笑。
  “嗯?”
  “日日夜夜相对而立你都瞧不够?要不要我凑近了再给你瞧瞧。”裴子濯勾唇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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