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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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玄生有了不该存在的怜悯。
  这本该不是他的职责。
  也许是对那个女人长达十多年养育成果的可惜,又或许眼前这个孩子的境况太过于可怜,在他快不成人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陈玄生内心生出了职责之外的爱——这种爱,是关心,是呵护,是希望他的身体,不再走下坡路。
  他越界,给了人希望。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只会拼命的抓住那束施舍的光。
  从前那束光,是蒋方橙。
  现在这束光,是陈玄生。
  他们开始吃喝拉撒的住在一起。
  梁宴晚上吃了抗抑郁的药,会做噩梦。
  陈玄生整个人陷在他床边的黑色沙发里,一只手伸过去,让他两手拽着自己的袖子,慢慢入睡。
  梁宴去了加拿大,司机保镖保姆园丁管家,梁诏国没缺过他。但那些人,只会做自己职业范围内的事,出于对主家的尊重,以及隐私保护,等份内事做完,他们就会消失不见,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绝不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个举动。
  梁宴一个人在那边上学,对于各色人种,还有陌生的外国环境,并不熟悉。
  陈玄生就会下了班之后,开车亲自去接他,再问他今天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他知道随宴吃不惯加拿大的白人餐,当地的中餐馆也鲜少有做曾经罗镇地区的美食,因为那个地方太偏,太小。
  他抽空自己学。
  让下属买了那边的特色新鲜菜,再制冷保险空运过来,反正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空空的饭桌上,花瓶里插着鲜艳的花。
  梁宴坐在饭桌前安静写pre。
  陈玄生则是挽了衬衫袖子,两手朝后,用漂亮修长的手指系上围裙的蝴蝶结,再开火做饭。
  那是梁宴过上新生生活后,头次过上平静但又温暖的生活。
  梁宴的课业,是陈玄生亲手教出来的。
  他比那些商学教授,懂得多,说得也通俗易懂。
  再后来。
  那时是加拿大冬天的一个夜晚,天空开始下起琉璃般的雪。
  家里壁炉里燃着柴火,毕剥毕剥的响。
  陈玄生长手长脚地坐在沙发里,发红的火光,映着他英俊的脸,照射出男人眼尾的柔情,以及一双深沉温润的眼。
  他手指夹着红酒杯的玻璃高脚,在慢慢轻晃。
  旁边的长型沙发里,梁宴赤身裸体的躺着,肩膀蜷缩,身上只盖着一条暖和的长毯。
  黑发遮住他一双看不清表情的双眼,发丝里还夹着白皑皑的雪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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