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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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车摁了喇叭,开催了。
  陈玄生温柔说道:“先开吧。”
  司机应:“好。”
  黑车走。
  陈玄生慢条斯理地揉了揉眉骨。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夜晚降临。
  管家来电话,说少爷已经回了半山别墅。但是没吃晚饭,回家就把自己关到了地下室里,让下人别再打扰。
  这是陈玄生的另一痛点。
  让司机改了路线,绕了几道弯。
  黑车在半山别墅停下。
  他忧心忡忡地独自走进去。
  管家跟上来,一脸担心。说少爷身体本来就不好,才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飞机从加拿大回来,这怎么受得了。
  陈玄生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冷静地快步走入,说我来就好。
  脚步声有节奏的在空荡的楼道里响起。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里面昏昏暗暗,连路也看不清。
  陈玄生还是把灯打开了。
  一开,才发现空荡的地下室里,孤零零的一把椅子上,就背对着,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人。
  手边放着一个水波纹灯,修长骨感的手指,要死不活的转着。
  他喊了一声——
  “梁宴。”
  -
  听到陈玄生的喊声。
  那人才慢慢偏过头来。
  额发长了,遮住一部分他妖孽的眉眼。他肤色很白,像长期见不到阳光的吸血鬼。五官带点冷感,眼眸里全是厌世疏离的情绪。
  这会儿躲在地下室不见光。
  陈玄生知道,约莫他的病又犯了。
  人后他极度喜欢黑暗,觉得呆在一个全黑的环境里才会感到安全。
  “...老师。”薄薄沙哑的嗓音,从这个病恹恹的年轻男人嘴里喊出。
  陈玄生点头,说先出去吃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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