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皇帝肉体过后,小穴随着呼吸吐出一口口(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在我们刚温存过后,你心里想的,嘴里求的,竟然是另一个男人?”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拽起,迫使她直面他眼中翻涌的戾气:“我是不是对你太过宽容,才让你敢在这种时候,为他求情?”
  “不见他?让他走?”李靖昭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他算什么东西,值得你求情,你搞清楚,我想让他什么时候死,他就得什么时候死。而你——”
  他逼近她,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威胁与绝对的掌控:“你只需要想着我,看着我,永远别再把任何无关的人,放在你心里,听清楚了没有,陛下?”
  说完他松开手,李徽幼倒在冰冷的地上,紧接着,她却挣扎着再一次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衣袖:“皇叔,我求求你了,不要杀他,”
  李靖昭没有想到他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徽幼竟还要和他求情,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却仍紧抓他衣袖不放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件失去掌控的所有物。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刺骨:“陛下,你竟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王的耐心!”
  李靖昭弯下腰,几乎将脸贴到她面前,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地割在她心上:“你就这么在乎他?在乎到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他算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求情?”
  李徽幼摇了摇头:“我没有在乎他,我……我不想他死,他是我的人,反正不许杀他……”
  “若本王偏要杀呢?”
  李徽幼抬起眼,四目相对,她落了泪,她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转而用冰凉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将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他面前:“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顾泽瑛和我生出嫌隙?他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你想让我为别的男人落泪。”
  李靖昭冷飕飕的笑了,片刻之后,他眼底的冰霜微微消融,他伸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陛下既然如此,罢了。”他直起身,“我就饶他一命吧。”
  “顾泽瑛,死罪可免。”他盯着她瞬间亮起却又不敢表露、只得深深埋下去的双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即日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回京。陛下,你可满意了?”
  李徽幼虽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就这样吧,我还能说什么。”
  “陛下很不满意?”
  “朕不敢。”
  “不敢就不要显露出来,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当上位者要喜怒不形于色,不要让旁人觉察到你的喜怒哀乐。”
  说完,李靖昭弯腰,亲手将李徽幼从地上抱回床上,他的指尖拂过她微红的眼角,语气尽是掌控者特有的纵容:“乖一点,陛下,你这几天很不听话,别再惹我生气了。”
  殿内烛火噼啪一响,映照着两人看似亲密的身影。
  李徽幼垂眸,任由他揽着自己,在李靖昭看不见的地方,李徽幼第一次对他的皇叔起了杀心。
  翌日,天色灰蒙。
  李徽幼强撑着如同散架般的身体起身,拒绝了宫人的细致伺候,只言凤仪宫昨日进献的甜羹很好,宣皇后前来侍疾。
  当汪瑟怜再次踏入这间寝殿时,他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侵略性气息。
  李徽幼靠坐在镜子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那双眼睛昨日还盈满惊惧与懦弱的眼睛此刻却尽显冷漠,纤长的睫毛在苍白如新雪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仿佛成了毫无生机的木偶瓷人。
  李徽幼一个眼神,殿内的宫人相继退出。
  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李徽幼没有看汪瑟怜,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嘶哑、平静,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皇后,”她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你说过,你是朕的皇后,朕的江山,亦是你的立身之本。”
  汪瑟怜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他柔顺应道:“是,臣妾永远站在陛下这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