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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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朔停顿了一下,微微弯了眼眸,继续道:“可是我知道,对于我来说,爱是臣服,是绝对的臣服。我诞生于他,亦臣服于他。遇见他之前,我没有来处、也没有归处,遇见他之后,我就只为他而活。”
  “在岁月面前,彷佛一切都会变得微不足道,可我对他的爱永远不会被消磨,只会愈加愈深。”
  萧正烨听着言朔的话陷入了沉思,良久,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我错了,这么多年错得彻彻底底!”
  “以后,我不会再阻拦你们了,我也没资格。”
  这件事一直压在心里那么多年,他不愿意去回想,也不想提起,却让妻子和儿子跟着他难过,甚至限制儿子的交友和感情,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没有资格去评判萧砚的感情。
  直到跟言朔说完,直到亲手将这个伤口撕开,他仿佛才真正地从那段悲伤又离谱的过往中走出来,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时序交替的规律不变,春天总能逾越寒冬,带来温暖,融化冰雪。故事也总会迎来新的转机,有新的发展,不到最后一步,又怎知一定是死局呢?
  说不定,暴风雨之后才是最耀眼的彩虹。
  言朔接过了他的话,道:“不,您永远都是萧砚的父亲,这点谁都改变不了!”
  “谢谢……”
  “谢谢……”
  第79章 爱意泛滥
  直到萧砚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谈了一次心,得到了一个道歉之后,他才明白言朔之前说的不能告诉他的那件事是什么。
  挂断电话很久,可父亲说的那句“我诞生于他,亦臣服于他”还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正发着呆,言朔的声音突然响起:“萧老师,走神了。”
  尾音带着笑意,果然,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笑得神魂颠倒的脸。
  “没什么。”
  他压下了心底泛起的涟漪,淡淡地应了句。
  言朔也没再问什么,直接坐到了他旁边,化妆师站在了两人中间,隔绝了他们的余光。
  但稍微一抬眼便能从镜中看到对方的眼神。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拍摄正式开始,两人都进入了状态。
  这段是一场心理博弈戏,顾寒笙心中已经基本肯定萧竹溪就是年少时救他的那个人,可他不承认,那他就逼他承认;而萧竹溪看出来顾寒笙对他的怀疑,但他不能承认,只能继续隐瞒。
  因此,便有了这场更衣共浴的戏码。
  御书房内,点满了烛光,跟白日的光亮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
  顾寒笙正在批奏折,萧竹溪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动作,也不出声。
  突然,顾寒笙放下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对着萧竹溪道:“朕今日乏了,不批了。更衣,我要沐浴。”
  萧竹溪有些怔愣,给皇帝更衣、伺候沐浴,这不是他的活啊。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顾寒笙已经在催促了,好像有点急不可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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