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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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便找到了佑介父亲的日记,有多大参考价值也很难说。毕竟佑介死的时候,父亲已经过世了。
  我来到壁橱前,准备向保险柜发起挑战。这保险柜虽然老旧,却异常坚固,就算硬撬也未必能轻易打开。
  正在发愁的时候,沙也加开口了:“这是什么?”
  我循声望去,只见她正跪在地上,一只手伸到书桌下,拉出一个茶色的袋子。
  “里面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我说。
  沙也加朝袋子里瞧了一眼。“是便笺,”她说,“看样子是信。”
  “拿出来看看。”
  她环顾了一下房间,最后把袋里的东西摊放在床上。有十几组整齐折叠的便笺,原本应该是装在信封里的,但信封没找到。我随手拿起一封信,信纸边上粘着失去弹性的橡皮筋碎片,看来以前是用橡皮筋捆扎的。
  首先拿起的这封信写了三页纸,在看正文之前,我先看了眼结尾部分,因为想知道写信人和收信人是谁。
  信的末尾,是用蓝色墨水写的漂亮字迹:
  八月三十日 御厨启一郎
  中野政嗣先生 台启
  看到这里,我颇感意外。本以为是御厨家的人收到的来信,没想到正好相反。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沙也加。
  “我看的这封也是。”她查看着其他信件说,“每一封都是御厨启一郎写给中野政嗣的。”
  “御厨启一郎应该就是佑介的父亲,中野政嗣又是谁呢?”
  “这名字我刚才好像在哪儿见过,是在哪儿呢……”说着,沙也加朝书架走去。
  我低头看手上的信纸,“敬启者”之后是几句寒暄,正文内容如下:
  前些日子为了长子的事情,承蒙您多方关照,刚才我们已经收到了学校同意录用的通知。
  如此一来,他总算不至于前途茫茫、庸碌无为地虚度一生了。真是感激不尽。
  坦白说,我感到如释重负。也有人劝我应该让他再努力拼一回,但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一合[1]的杯子只能装一合酒,那小子就是一合的杯子,我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让老师您这么操心,我着实过意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思忖着。这里提到的“长子”显然不是佑介,因为和后面的内容对不上。“录用”又是指的什么呢?
  “找到了,在这里。”沙也加拿着一本厚厚的旧书回来了,“你看,是这本书的作者。”
  她拿来的书是《法学体系》,中野政嗣是主编之一。
  我翻开这本书,查看有无关于此人的介绍。在书的最后一页上,我看到了他的简历:xx大学法学院教授。从出生日期来推算,如果他尚在人世,已经年逾九十了。
  “御厨启一郎可能是中野政嗣的学生,不然就是学弟。”我把刚才读的信给沙也加看,她看完也一脸疑惑。
  “这长子是谁?佑介吗?”
  “如果是佑介,那就说不通了。”我边说边把书翻到版权页,上面的印刷日期是三十多年前。但引起我关注的,是旁边写的字。“咦……”
  “怎么啦?”
  “你看这里,这本书也是从旧书店买来的。”
  我指着版权页上铅笔写的价格,沙也加皱起了眉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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