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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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下意识脱口而出:“真的啊?”
  简随安:“……”
  那一瞬间,她表情从慌乱到无语,整个人都在发出一个巨大的“你是神经病吗?”的气场。
  “许责!!”
  他来回地踱步,不可思议:“你、你说你去打胎了?啊?你怎么想的?”
  简随安低声:“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嘛……”
  “随口一说?你随口就能说出这种?你随口说个‘我去菜市场’不行吗?!”
  “那不够震撼。”她诚实地说。
  许责:“……”
  他干脆笑了,笑得一边揉太阳穴一边摇头:“算了,至少这次有进步,没哭着过来。”
  简随安从初春那阵子回国,再到现在,马上入冬了,快一年,许责也就这样看着她一点点“进步”,好一个“吾家有女初长成”
  刚开始,是两个人执手相看泪眼,许责瞧着她哭成泪人的样子,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气得眼泪汪汪,问:“你就非要在他那棵老槐树身上吊死?”
  简随安哭得恍恍惚惚,眼圈红着,眼泪还没擦干净,忽然抬头问:“一定要加个‘老’字吗?”。
  她当时的语气还挺认真:“你说‘老槐树’,其实他也没那么老吧?”
  许责被气得胃疼。
  他是真想不明白,宋仲行怎么能把一小姑娘迷成这样。
  就凭那棵老槐树树荫大,能遮风?
  这话题,他还和窦一讨论过。
  窦一说:“宋仲行这个人啊——不是人,是制度的拟人化。”
  许责听不惯这种抽象的说法,翻了个白眼。
  窦一就笑了,举了个例子:“那我说通俗点。宋仲行就是一个S,然后调教了一群小M。”
  许责沉默了一下,说:“你这人说话真恶毒。”
  窦一还是笑,眯着眼:“恶毒吗?我觉得挺准确的。你看,他不需要拍桌子摔门,他一皱眉,所有人就乖了。他的下属不敢说话,秘书不敢反驳,连你那朋友,那位简大小姐,不也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他顿了顿,轻轻吐出一口烟:“哦,还有我爸,一口一个‘宋主任’,甘当马前卒。”
  过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人发冷,许责才低声说:“可随安是真心爱他的。”
  窦一哼了一声:“S最擅长的,不就是让小M觉得那是‘爱’吗?”
  “她爱的是被爱、被看见、被需要。”窦一把烟头掐进啤酒瓶口,语气平平的,“你看不出来吗?那姑娘被驯得太久了,她已经分不清‘被占有’和‘被爱’的区别。”
  许责没办法忘记这段话。
  这让他想起简随安某一天来他家,没哭,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阳台上。
  那是夏天的时候,就是可惜,夜空中一颗星星也没有。
  “你还住在他那儿?”许责叹了口气,问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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