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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肖惟几乎都在喝酒,喝多了就吐,喝到头晕目眩就抱着酒瓶躺在沙发上昏睡,醒来后,又重复这自我折磨的循环。
  清晨,天色还未完全亮起,大门就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了。
  肖慎站在门口,打开灯,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最后落在瘫坐在沙发里,眼眶发红,手中还攥着酒瓶的妹妹身上。他微微皱起了眉。
  “闹够了吗?”他叱问道。
  肖惟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瞪着他,嗤笑一声:“来看我笑话?”
  “我没那个闲工夫。”肖慎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我是来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他走到厨房拿出一罐蜂蜜和勺子,来到饮水机前,拿起水杯舀了一勺蜂蜜倒入,兑上温水冲泡开,递给了肖惟。
  肖惟盯着那杯蜂蜜水,沉默了片刻,还是放下酒瓶,伸手接过了。
  肖慎看着她喝下蜂蜜水,才严厉地开口:“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值得吗?你还想在这里颓废多久?堰都不打算回了?公司里的项目不想管了?”
  “玩物?”肖惟像是被刺痛了,猛地放下杯子站起身来,酒精让她的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说话也颠三倒四,“她不是......她不一样!你根本不懂!”
  “我懂。”肖慎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就是对那个玩物投入了太多沉没成本,所以现在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非要死死攥着一件已经毫无价值、甚至开始反噬自身的垃圾不肯放手。肖惟,看看你现在,还有半点肖家接班人的样子吗?”
  “玩物是用来取悦主人的,如果她不能给你带来快乐,反而让你痛苦,甚至还反咬你,那就应当及时处理掉。”肖慎的语气冷酷至极,“无法完全驯服、又背主的玩物,就得彻底毁掉不留后患,就算舍不得,下不了那个手,那也得扔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你现在囚禁着她这样拖着,除了消耗自己的心力,让她更恨你,将来千方百计寻机再度背刺你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肖惟头上。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组织不起任何有力的言辞。肖慎的话,句句戳在她最隐秘的恐惧和无力点上。
  肖慎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话已点到。他俯身拿起水杯放到厨房水槽里,转身走向大门口:“怎么选,你自己决定。但别再让我看到你为了她,影响到正事。肖家,不养废物。”
  大门重重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肖惟粗重的呼吸声。肖慎的话在她脑子里盘旋──垃圾、颓废、沉没成本、消耗自身、寻机背刺、不养废物......每一个词都让她难堪至极,痛苦万分,却又无法辩驳。
  肖惟在客厅里呆坐着,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亮了起来。酒精带来的晕眩逐渐退去,留下的是针扎般的头痛和心痛。肖慎的话像刺一样扎在她心上,但她不甘心,她不愿意放弃一个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而她在程予今身上的耗费的大量心思,也确实让放手变得更加不易。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翻找出些简单的食材,开始笨拙地烹饪。
  因为宿醉残留的眩晕和一整日未进食的虚弱,她打翻了汤汁,煮的红糖鸡蛋也沾锅了。但她固执地继续着,仿佛完成这套程序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最终,她端着一碗勉强能入口的粥和一碗卖相凄惨的红糖鸡蛋,再次推开了客房的门。
  程予今依旧裹着杯子蜷缩着,床头的食物和水依旧纹丝未动。
  “起来,吃东西。”肖惟疲惫的声音命令道。
  程予今毫无反应,像一块石头。
  肖惟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去扳程予今的肩膀。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对方皮肤的刹那──
  原本虚弱不堪的程予今,竟猛地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肖惟!
  “滚开!”嘶哑的吼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带着巨大的悲恸和彻骨的憎恨。
  肖惟被推得一个踉跄,带翻了床头柜上的碗,热粥和糖水溅了两人一身。
  肖惟一把将程予今死死按在床垫上。
  程予今即便被压制着,依然在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指甲胡乱地抓挠着肖惟的手臂和胸口,留下新的血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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