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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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家男女老少,尽数发配边疆。
  她蓦地睁大了眼,黑白分明的眼底闪过一丝怔然。
  细细想来,冯家落难这个时间节点非常微妙,就在池宴离世后不久,这两件事会有什么关联么?
  阿宁?她抽离了思绪,对上池宴调侃的目光,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他眉眼疏懒,丝丝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来,有几分落拓不羁。
  看着他这般鲜活生动的模样,沈棠宁飞快垂下眼,勉强挤出一抹笑:没什么。
  眸底悄然落下阴翳,她默默在心里忖道:
  无论如何,池宴是她的人,谁想要他的命,先过她沈棠宁这一关。
  池宴几不可察皱了下眉,也没追根究底。
  回了房,池宴想到冯知文那小子,摸了摸下巴:表弟得罪你了?
  沈棠宁心里装着事,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此话怎讲?他和你告状了?
  她着实有些意外,这件事在她看来不过是小事,毕竟她自认并非十全十美,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反正对方也不怎么爱搭理她,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但冯知文居然偷偷向池宴告状,这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他说你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池宴的口吻带着几分调笑,显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的夫人要是对一个陌生男子过分亲密,那他才不舒坦。
  不过他有点好奇,沈棠宁向来会做面子功夫,而他那表弟么,也是个心思简单的,这两人能生出什么龃龉?
  沈棠宁抬眼轻瞥他,语调意味深长:你这表弟,倒是有些意思。
  说完她便扭头进了屋,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池宴眉骨轻耸,抬脚跟上去。
  *
  崇德帝正在批折子,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云安那边怎么样了?
  福公公顿了顿,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回道:回陛下,公主那边并没有任何动静。
  哦?这倒是稀奇。崇德帝眉头一挑,语气意味深长,之前哪回不是寻死觅活的?
  不是闹绝食,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他都做好了对方会闹的打算,没想到这回竟然这般老实。
  福公公讪笑几声:公主长大了,想来性子也比从前稳重许多。
  稳重?崇德帝冷冷一哼,她要是真稳重就不会干出这种混账事!
  这话福公公可不敢搭腔,默默低垂着头安静装死。
  崇德帝眸光一顿:丽嫔怎么样了?
  觑着他的脸色,福公公语气略有些迟疑:娘娘近来身子仍旧不大好,染了风寒迟迟未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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