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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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蓝钰抱起黑猫,拔掉它嘴边的鸟毛,开始认错:“都是它的错......我让它给您下跪认错?那鸾鸟很难得吗?”
  让猫给他下跪认错?林砚卿暂时还没有这种爱好。
  林砚卿走出假山,语气淡淡:“难得也不难得。”
  蓝钰便道:“我给师娘重新抓来鸾鸟赔罪如何?”
  “不必了,清鸾鸟母鸟最为护短,若是擅自带走它的幼鸟,它便会撞树自尽。”林砚卿不喜欢墨风送的鸟,所以他知道黑猫咬死了幼鸟却没有阻止,没有母亲的幼鸟本也活不长久。
  “师娘。”蓝钰见他要走,下意识喊了一声。
  林砚卿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他,游廊的灯光照亮他的五官:“我都不让你赔鸟了,你还有甚么要说的?”
  蓝钰便又像是锯了嘴的葫芦,沉默不语了。
  他眼见着林砚卿离开,抱着黑猫回到院子里,挠了挠它的下巴,“下次可不准再这样了。”
  黑猫睁着绿色的猫瞳喵喵两声,舔了舔爪子,露出一点森森的牙齿。
  ...
  林砚卿以为蓝钰那次之后,再怎么也该消停几日,没承想,他刚刚拿出酒来准备畅饮,蓝钰顶着墨风的脸又来寻他了。
  林砚卿嘴角很轻地抽搐了一瞬,蓝钰这臭小子是把他这里当作什么地了?
  勾栏院吗?想走就走,想来就来,还想骗人。
  蓝钰关上门,学着墨风唤了一声师弟,林砚卿不为所动,低头喝酒。
  蓝钰一回生二回熟,瞧见师娘桌上摆着不少吃食,视线扫过那崭新的屏风,花团锦簇,牡丹盛开,自顾自地坐在林砚卿对面,低声问:“师弟怎得把屏风换掉了?”
  林砚卿见他要演,便陪着来,给他倒了一杯酒:“前夜里,师兄压着我在这屏风上......脏了自然就换掉了。”
  “哦。”蓝钰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师兄喝酒啊,我许久未和师兄共饮了,如今想来倒是怀念得紧。”林砚卿端起酒杯喝酒,神识扫过蓝钰,察觉到他有些抵住的情绪便道:“师兄从前也是嗜酒的。”
  蓝钰便只能喝了,烈酒入喉,喉咙仿佛被刀片割出了细密的伤口,呛得鼻尖都发红了。
  “这是师兄从前最爱喝的白竹酒,师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林砚卿唇角勾着笑,重新给蓝钰满上。
  蓝钰有些紧张,舔了舔唇,故作轻松:“那般久远的事情,我哪里记得。”
  林砚卿抬起酒杯和蓝钰的碰了碰,朝着他轻轻举杯:“从前的事儿不记得便不记得,只记得今朝有酒今朝醉便是。”
  蓝钰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喝,杯杯酒下肚,喉辣胃烧,意识有些恍惚后,林砚卿再想倒酒,便被蓝钰一把按住,他轻轻握着林砚卿的手指,压在白玉桌上,用力紧捏。
  那紫檀木桌也换了。
  林砚卿的游刃有余便有些僵住了,他挣了挣,没挣开,用了点灵力才挣脱,“怎么?师兄这是醉了?”
  “从前师兄的酒量可比我还厉害的,这么多年倒是后退了?”
  蓝钰连忙摇头:“我没醉。”
  “那就好。”林砚卿笑眯眯地继续给他斟酒,做好让他醉死的准备。
  蓝钰眼眶都变得湿漉漉的,脑袋也木木的,他实在有些喝不下了,求饶道:“师弟,我可以不喝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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