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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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碰你哪了?”方时赫阴恻恻的看着他,手中力度收紧,肺部吸不进空气,阮绵额头青筋暴起,他抬手握住方时赫的手腕,眼眶蓄满了泪水,艰难开口:“没有,他没有碰我。”
  房间一时只剩阮绵沉重的呼吸声,方时赫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看到他发红的手腕,抬起手狠狠甩过来一巴掌。
  “啪”的一声,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颤了颤。
  他自己怎么玩都可以,但阮绵只能被他碰。
  “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下半辈子就等着坐轮椅吧。”方时赫留下恶狠狠的话,转身出门。
  门被哐的一声重重关上,阮绵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泪终于放肆的奔涌而出。
  他在房间待了一下午,离开方家别墅时,天阴沉沉的,感觉快要下雨,方时赫早已不见踪影。
  别墅偏僻,司机不可能送他,他不会自讨没趣;车也不好打,自己走了很远一段路,受伤的腿疼的快要支撑不住才找到地铁。
  地铁里灯光透亮,窘迫无所遁形,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连带着耳根都隐隐发烫。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住那红肿的痕迹,却又怕动作太过明显,反而引来更多人的注意。手指在脸颊旁顿了顿,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现在正是人流高峰期,地铁站里人来人往,脚步声、交谈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压得他喘不过气。
  阮绵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想象那是一片安全的孤岛,能让他暂时躲避周围的目光。
  可即便如此,依旧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像是针尖一样刺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探究、好奇,甚至还有几分恶意的嘲笑。
  “这人怎么了?”有人低声嘀咕,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或许没有恶意,但他还是将头低的更狠了,快步走到最后一节车厢,蹲在角落里。
  心中的绝望像潮水将他淹没,只要在方时赫身边一天,他就永远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是一条任人欺凌的可怜虫,而他,无法逃脱。
  下了地铁阮绵逃跑一般快速出站,外面远不如地铁明亮,又下起了毛毛细雨,行人脚步匆匆,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慢步朝小区的方向慢慢走去。
  路灯的光线被夜色稀释的很淡,勉强照亮脚下的路。灯柱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面上,他的影子也随着步伐在地面上晃动,时而拉长,时而缩短,路上车流人声喧哗,只有影子无声地陪伴着他,阮绵陪着影子玩游戏,心中更加落寞。
  陆砚洲的车缓缓驶近小区,今天周六,他从度假村开车回来,一路堵的水泄不通,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开了四个多小时。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顿,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阮绵。
  他像一缕游魂,脚步虚浮,在路边漫无目的地晃荡,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脚下的影子东倒西歪,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孤独。
  陆砚洲将车停在他身旁,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丰神俊逸的侧脸。
  阮绵听到动静,抬起头,灰暗的眼睛在看清他的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颗星,被陆砚洲完美捕捉。
  然而,那抹光亮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无措。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右脸,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想要遮住什么不愿被人看见的痕迹。
  陆砚洲的目光落在他捂着脸的手上,不知道他在遮挡什么,“好巧啊。”
  阮绵站在原地,嗫嗫喏喏的看了他一眼。
  “上车吧。”陆砚洲倾身为他打开了车门。
  阮绵犹豫了几秒,想起方时赫的警告,他不该跟陆砚洲走的太近,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对着陆砚洲,他无法说不。
  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驶。属于陆砚洲的气息包裹着他,身心渐渐回暖,陆砚洲就是他最好的灵丹妙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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