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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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对,我原本在伦敦。” 他一边对照着文件拿钢笔往纸上写着什么、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搬来纽约两年了……我清楚这儿的程序,这案子可能不会耗多久。”
  “那为什么你会搬到纽约就业,在伦敦被吊销了牌照?” 沉入谷底的埃尔终究抓不住理性,仿佛有一根钢针从喉咙贯穿到胸腔,忍耐的疼痛铭心刻骨。
  听罢愣了愣的诺曼没计较这失礼的措辞,他停下笔,推走纸张,她以为他是被气得要离开,不料他只站起踱步至窗前,无奈地耸耸肩膀,否定说:
  “我怎么可能被吊销牌照。事实上我在伦敦混得刚有起色,是我的妻子要搬走……好啦好啦,咱们能不能结案再闲聊。”
  “我要见警探。” 她面不改色道:“我请求换一名公诉律师。”
  “哎你这小朋友,有够不讲道理!” 诺曼起初颇为气急,尔后大概是误以为她质疑他的专业水平,率先镇定地补充:“你知道我胜诉的战绩有多少吗?特别是像你的特殊案情,我让控方节节败退的经验比外边的公诉多得多。要不是看你实在冤枉,令我想到自己也有个女儿……请你听着,弗利小姐,外面那堆公诉办公室都对你这趟浑水敬而远之,除了我你找不到别人。我能理解你现在很焦虑,但相信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沉默了一会儿,她问:“……你知道克莱尔和瑞斯她们的律师是谁么?他们禁止我见别的涉案人员。”
  “她们被暂时关在女子拘留所。”
  “你说什么?”
  “很不公平对不对,只因为她们的边缘身份,被鉴定成非法逗留,险些要以共犯的名义也起诉她们。” 诺曼严厉地劝解道:“所以,你更要坚持到案件的胜利啊。”
  当年论文抄袭案在魔法部静得能听见秒针动静的法庭,埃尔弗里德手足无措,五年过去,今天站在嘈杂拥堵的麻瓜初级法院聆讯室,耳边是诺曼为她争取降低保释金的义正言辞:“……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是一名背负学贷的失业者,检方在证据不充足的情况下仍选择上庭,15万保释金并不合理——”
  希斯保释了她。正式上庭前诺曼多次强调她该说与不该说的言语有哪些。两天后,高级法院第35号聆讯室座无虚席,记录员按打字机的响动使整间法庭更显静谧,她和诺曼坐在辩方席位,证人席上坐着的是那天的酒吧员工。
  “皮埃尔先生,请问12月8日晚九时到凌晨,你是否在库瑞酒吧值班?” 地区检察官执行长询问。
  “是的。”
  “请问您认不认识被害让·梅森先生?”
  “当然认识。他一星期起码来三个晚上。”
  “请问当晚您有没有留意他坐在哪儿,跟哪些人聊过天?”
  “他就喜欢坐在吧台的位置。” 服务员比划着,“只和我们几个熟悉伙计聊,他不爱跟陌生人讲话。”
  “大约十时至十一时,您有没有看到他拉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白人女孩出门。”
  “没有。我记得十点三十分有一场橄榄球转播赛,他特地叫我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大呢。”
  “您非常确定吗?”
  “确定。”
  “您当晚有没有在酒吧见过被告、坐在那边金头发的女士。”
  酒吧服务员认真注视着如芒在背的埃尔弗里德,摇了摇头:
  “我没有任何印象。”
  “谢谢,没有其余问题了。”
  交叉询问来到辩方,诺曼律师整理了西装衣领走上前。
  “皮埃尔先生,请问您一整晚直到下班都待在吧台,寸步不离吗。”
  “那倒没有,我总得为其他客人拿拿酒水什么的。”
  “为梅森先生调高电视音量后的一小时内,您离座了几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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