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样的温行川再见到冷元初,怎么会放手呢?
  魏嫆试着探一探冷元初的想法,谨慎问道:“初儿你,能原谅温行川吗?”
  冷元初没有正面回答,只道:“阿娘,我想知哥哥了。”
  “我怕他会嫌弃我……”
  “我害怕温行川,阿娘,温行川对我从来都是这样……”
  冷元初断断续续说着,背过身委屈。
  魏嫆不知道怎么劝她,只能握住手给她些力量。
  那时她还在后宫,冷元朝比温行川还要疯,只是他们夫妻心里有彼此,有共同的目标。
  但初儿的心,完全在元知身上,这可怎么办?
  魏嫆不知如何是好时,再见温行川大步而来,她示意佩兰扶冷元初进屋,拦住温行川,“我与你讲几句话。”
  第55章
  温行川看了一眼散着长发的冷元初,那头翻涌乌浪的发卷在她的肩上堆起一簇,衬得半遮半掩的削肩像雪一样洁白。
  还有其上难以忽视的一抹齿痕,清晰得很。
  情到深处时,他喜欢从身后咬住她,这是掠夺者对占有物的标记。冷元初若是不照镜子,是看不到的。
  但现在,魏嫆一定是看得一清二楚,是以他知道,这位岳母找他谈的无非是:房事有度。
  嘴上答应就是。
  却没料到,魏嫆与温行川走到一方屏风后,问的竟是:“那凶手抓住了吗?”
  温行川对此始料未及,思考一下如实回道,“暂未。”
  魏嫆叹气,仰头再问:“你真的确定凶手是同一个?按你所言,行凶者时隔十年再图不轨,论年龄早已经老了,怎能将龙精虎猛的侍卫们伤得七零八落?”
  温行川想到小昉,想到那些虽是君臣但如兄弟的属下永远留在了那夜,闭目克制很久,才沉声回道:“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一个执半刃马刀、戴鱼眼鹰钩纯金面罩的帮派,代代传授精准果断的杀人之术。
  温行川遽然想起永康七年渡水春宴的那场,让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刺杀。
  年仅十二岁的他仅与杀手过了五招便被一刀砍在胸口,手中的剑早被削泥一般断成两截,他不得不选择逃跑。
  高大的杀手紧追不舍,命悬一线之际,少年咬破嘴唇试图保持清醒,竭尽全力奔进花园的暖房里,用阔叶遮盖颤抖的身体。
  浑身是血的他,箭筒只剩最后一根箭了。
  “就算死,也要弄清楚是谁要杀我!”你死我活之时,男孩全身所有的血液呼啸着,他感受不到伤口与衣服摩擦传来的疼痛。
  唯有屏紧呼吸,仔细分辩那马刀把手上的金链划过地面时发出“滋滋”摩擦声——
  突然,一连串轻哒哒的脚步声率先传来。
  少年耳朵一动,小心拨开叶子,看到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摸着墙壁而来。
  他的心脏忽然抽悸,重重沉了一下:她一定会把那杀手吸引过来!他该怎么办?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