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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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元初扬起手要打他,没想他这次握紧她的皓腕,在掌心狠狠咬了一口,蔑道:
  “这天下敢打朕的,怕只有你了。”
  冷元初冷笑一声,“陛下所为实在欠打,我宁愿相信陛下有一天会杀我,也不会相信堂哥对我有一点坑害之心。”
  “他在我心里,是天下第一好的男人。”
  一阵天旋地转伴随桌椅划过金砖的刺耳声,冷元初再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温行川掐着脖子按在案牍上,腰际硌在卷宗的木夹,瞬间痛了起来。
  抵在锁骨上的手扼得越来越紧,冷元初看到温行川一双好看的凤眸,此刻卷着无尽的恨与欲。
  冷元初握紧他手腕的同时,张开腿圈住他的劲腰,用眼神示意和嘲笑他,除了肆无忌惮占有她的身体,他还会做什么?
  温行川低头看了一眼,再抬眸的眼神已经平静。
  他松开手,死死盯着冷元初颈上红色的掌痕,片刻,男人勾唇笑了下,捉住女子的脚踝蹲了下来。
  “这次是你主动招惹朕的。”
  ……
  待到温行川尝够,使坏捏住冷元初的下巴吻了吻她,要她记住敢对男人张开腿的下场。
  把脚尖挂着罗袜的冷元初抱在只能他坐的龙椅上,温行川撑着扶手凑近,见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面颊绯红如醉了酒,长长的羽睫挂着一滴泪,本就未干的长发更是湿哒哒贴在额头和脸侧。
  再低头看向下面,被他尝过的山茶花瓣流着花蜜,混着她身上的奶香,散发妖冶至极的香气。
  温行川探手撩了下,被冷元初踹在肩膀,坏笑一声不再闹她,走到养心殿另一侧的湢室。
  冷元初被那哗啦啦的水声唤回神识,他居然……
  四肢百骸齐整整无力,冷元初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取了案牍上原本属于她的绢巾把被他狠狠舐弄的红肿擦干净,又痛又羞,将她最喜欢的手帕丢弃在纸篓中,忽然瞪大眼睛——
  不远处一面斜摆的落地银镜将那楠木桶所有光影照得
  彻底——
  不对,既然那边有湢室,这里为何要摆
  这个浴桶??
  -
  待到温行川换了一身玄青暗纹长袍走出湢室,看到冷元初端坐在他的椅子上,一页一页翻着卷宗,优雅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股恶气爬过他的全身:她比从前更加勾人,难道是冷元知教她的?
  冷元知冷元知,叶骏为何没有杀死他!
  温行川想起十日前,叶骏急见他,禀奏称他一路尾随冷元知,就要在暗巷下手时,发现另一伙人冲出来,重伤了冷元知。
  叶骏是怕打草惊蛇没有出手,“后来冷二爷突然出现,臣更不敢露面,请陛下责罚。”。
  温行川叹了口气,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忖度下,这天下恐怕只有冷元初能单纯到,认为一国最大的钱庄会是清净地。
  称穗德钱庄薰莸错杂都是抬举,藏尽污垢、操纵规则将百姓血汗钱玩弄于股掌之中才是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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