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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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幕中,谢晗的衣角扫过潮湿的巷墙,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位公子,可要搭车?”
  一辆青篷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身侧,车夫戴着斗笠,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巴。
  谢晗脚步一顿。
  车夫低笑一声,声音沙哑:“雨大了,公子衣衫都湿了。”他掀开车帘,里头竟铺着柔软的狐裘,“暖和暖和?”
  谢晗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也笑了:“好啊。”
  车厢狭小,两人膝盖相抵。车夫摘了斗笠,露出一张英挺的脸,左眉骨一道疤平添几分匪气。他粗糙的指腹擦过谢晗腕间:“公子的手真凉。”
  “是么?”谢晗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却按在了对方胯/间,“你这里倒是热得很。”
  车夫呼吸一滞,随即低笑着将他压倒在狐裘上:“公子好眼力。”
  雨声渐急,车帘晃动间,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
  谢晗仰着头,喉结滚动,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分不清是汗是雨。车夫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公子这般人物,怎么一个人在雨里走?”
  谢晗闭着眼笑:“那你呢?深更半夜,等谁?”
  车夫不答,只是动作愈发凶狠。
  第二日清晨。
  高彦站在廊下,看着谢晗从马车上下来,衣领松散,颈侧还留着暧昧的红痕。那车夫竟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指节擦过锁骨时,谢晗眼尾微挑,似笑非笑。
  高彦脸色阴沉,转身就往书房去。
  “殿下。”他跪在地上,声音发紧,“谢大人昨夜……”
  李松正在批折子,朱笔未停:“说。”
  “与一车夫在马车内……”高彦喉结滚动,“行苟且之事。”
  朱笔突然折断,殷红的墨汁溅在奏折上,像血。
  ……
  思绪回到现实。
  谢晗看着牧飞熟悉的脸,却不会再相信自己的记忆,无论是萧辞的身份,还是他做的伤害李松的事。
  “成璧......”萧辞又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谢晗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砖墙。
  这张脸太熟悉了——眉心的朱砂痣,左耳垂上小小的缺口,甚至脖颈处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每一个细节都在叫嚣着“相识”,可他的记忆里却寻不到半点踪迹。
  “你认错人了。”谢晗声音冷硬,“我不是成璧。”
  萧辞忽然笑了。他向前一步,在谢晗耳边轻声道:“那你为何会找到这里?”
  谢晗瞳孔骤缩。
  “三年前你也是这般,”萧辞的手指抚上他的腰带,“明明心里记挂着我,却偏要装出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他的指尖灵巧地挑开玉扣,“最后还不是为了我,连太子都敢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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