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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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里的秦在水,抄兜静站在白板边,挺拔、清贵,一针见血。
  他以后也会这样教他的小孩儿吗?
  会的吧。他一直都对小孩子十分友善,她也是这小孩子中的一员,否则她不会喜欢他这么深、这么久。
  -
  两人讲完话的时候,外面竟下雨了。
  细细绵绵的秋雨,下在九月的尾巴里。风一吹,北京秋意凉凉。
  春好收好包:“外面好像下雨了。”
  “嗯。”
  他应一声,不说别的话。
  春好便也沉默,包包挂上肩膀,闷头走出教室。
  秦在水落后两步安静跟着。
  教学楼前的银杏黄了,七零八落掉在湿黑的地面。
  春好想起自己常常编织的银杏花。
  他还会留着吗?那些她送给他的“花”。
  秦在水见她停下,他才慢慢走到她边上。
  春好看见他黑直的裤管,他手上依旧没有戒指。
  春好垂眸,嘴上又主动说起:“上海那一晚,我不是故意走的……”
  “嗯,我知道。”秦在水颔首,他在淅淅沥沥的夜晚,依旧朦胧温和。
  你才不知道。
  春好在心里说,仍忍不住想抬头看他一眼,可目光挪到一半,触碰到他衣袖,又赶紧收回。
  说好不再喜欢的,不要看了;可不看又怎么脱敏呢。
  春好脖颈僵硬,她望着深夜的校园,忽而想到十七岁的自己,她捧着他随手给的话梅糖,就这么靠在树下独自品尝,那一刻,羞涩、欣喜,闪闪发光。
  可现在她却这样悲凉。
  “你的伤,现在还好吗?”她忽问,“像这种秋天,或者冬天很冷的时候,会痛吗?”
  “还好。”秦在水不知她怎么又说起这个。
  他见她眉眼垂着,她总是心事重重,长大了,也还是一只忧伤的小水母。
  “好好,不要纠结这些了。在那个时候,这是我的工作。”秦在水音色清缓,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我送你回去?”他问。
  “不用,”春好拒绝得很干脆,“东门外就是地铁站,两步就到。”
  秦在水想回话,身后却有人叫他,是扶贫研究院的教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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