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时岁仰倒在他肩头,呼吸抚过沈清让耳畔。
  白芷香纠缠着酒气,略过月下长街。
  沈清让抱着人回到刺史府后院时,正巧碰上了准备出门寻他们的周涉。
  周涉的目光在触及昏睡过去的时岁时僵住,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岁岁怎么了?”
  “醉了。”
  周涉想起沈清让病体未愈,伸出手准备接过时岁。
  却被后者轻巧避开。怀中人似有所觉,无意识地往沈清让颈窝处蹭了蹭。
  “不必。”沈清让若无其事回应,“他刚睡着,经不起折腾。”
  这话让周涉眉头一跳。他瞧着在沈清让臂弯里睡得安稳的时岁。
  那个五岁就能在学堂朗朗读书声中酣眠,三个夫子敲锣打鼓都叫不醒的孩子,何时养成浅眠的习性了?
  “带路。”沈清让抬眸,语气不容置疑。
  周涉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转身引路。青石板上脚步声错落,他忽然开口:“沈将军病体未愈,还是……”
  “无妨。”沈清让打断道,臂弯却不着痕迹地收紧了几分,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第17章
  时岁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东厢房的床榻上。
  沈清让俯身为他掖好被角,起身时,他朝周涉微微颔首:“周大人,劳烦吩咐厨房熬一碗醒酒汤来。”
  待沈清让的脚步声渐远,周涉的目光落在时岁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人走了。”周涉压低嗓音道。
  床榻上的人倏然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时岁撑着手臂坐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方才被沈清让整理过的被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说他是不是傻得可爱?”
  “我看你倒是疯的不轻。”周涉将腰间佩刀重重搁在案几上:“箫启明在江州的暗桩尚未肃清,你倒有闲情演这出苦肉计。”
  时岁赤足踏在冰凉的地砖上,顺手抄起被沈清让妥帖放在枕边的折扇。
  扇骨在他掌心轻敲:“随行的眼线可找到了?”
  “已捆了锁在柴房。”周涉皱眉,“箫启明明日必会收到风声。”
  “让他闹。”时岁漫不经心地展开折扇,“御史台那边如何?”
  周涉摇头:“有我在,你只管放心。”
  时岁闻言轻笑。
  曾几何时,他最厌御史台喋喋不休的弹劾,如今自己有了这层关系,倒觉得那些言官分外顺眼起来。
  “从前总觉御史台扰人清梦。”他摇着折扇,“如今倒要仰仗周中丞照拂了。”
  “方才你是陪箫妍回喝的酒?”周涉斟了杯凉茶递过去。
  “嗯。”时岁接过茶盏,“那丫头骨子里倒有几分傲气。”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