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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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让受了伤,霜寒露重,又把狐裘给了时岁。
  时岁侧头,看见那人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暗骂一声,却还是蹲下身,将人稳稳背起。
  “真是……”时岁喘着气,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灼热温度,“上辈子欠你的。”
  沈清让的呼吸拂过他耳际,带着血腥气的温热。时岁正要迈步,忽然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他微微偏头,将耳朵贴近那人的唇。
  “我……认出你了。”
  轻若鸿毛的五个字,却让时岁如遭雷击。
  他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现在才认出来……”他望向前方隐约可见的木屋轮廓,“沈将军的眼力,倒真叫本相失望。”
  背上的重量彻底沉了下来,沈清让陷入了昏迷。
  第3章
  丞相府内,檀香袅袅。
  时岁斜倚在榻上,长发散落肩头。府医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更换肩上的药,雪白的纱布一层层揭开,露出狰狞的伤口。
  苏涣坐在一旁的椅上,手上折子哗啦作响。
  “刺客已尽数伏诛。”
  他抬眼望去,却见时岁垂眸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修长的手指在莹润的玉面上来回摩挲,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我说丞相大人。”苏涣将折子重重掷在案几上,无奈扶额,“您这都盯着玉佩两天了。”
  他忽然倾身向前,做足了听故事的姿态:“不若说说,那日您和沈将军……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认出我了。”时岁倏地轻笑,眼底泛起涟漪,“烧得糊涂时,说话倒是软得像……”尾音消散在唇边,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苏涣又露出了那副活似见了鬼的表情。
  他猛地伸手去探时岁额头:“时玉台!你该不会……”
  话未说完就被拍开。
  时岁漫不经心地转着玉佩:“我疯了才会喜欢那个古板病秧子。”
  苏涣盯着被拍红的手背,突然笑得意味深长:“下官可什么都没说。”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匆匆进来禀报:“相爷,沈将军府上来人求见。”
  时岁指尖的玉佩突然滑落,在锦被上弹了两下。他状若无意地拢住:“所为何事?”
  “说是……”管家偷瞄了一眼他的脸色,“来取将军的玉佩。”
  时岁慢条斯理地将玉佩系回腰间:“告诉来人,本相改日亲自登门奉还。”
  待管家退下,苏涣终于憋不住大笑:“时玉台啊时玉台!沈清让的传家玉佩你也敢扣着?”他忽然压低声音,“你可知那玉佩……”
  “沈家祖训,见玉如见主母。”时岁截住话头,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苏大人倒是打听得很清楚。”
  待府医躬身退下,苏涣敛了笑意,指节轻叩案几,沉声道。
  “兵部尚书一事,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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