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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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成了耳语,耳语又被吞噬,骨衔青挣不开,安鹤打的是荆棘灯会用的特殊结扣,丝绸一吃水,更难拆开了。
  于是又落了下风,只有承受的份。
  安鹤的吻如雨点落下,先是唇,然后是唇角,接着游移到耳边,颈畔。
  她咬她,咬得很重,从颈上到锁骨,毫不怜惜。疼痛激起渴望,激起愤怒,咬得骨衔青脚发软,弓起了腰,背后的脊骨落在安鹤另一只手中。
  于是冷水沾湿了地上的棉麻杂物,尘埃落地,水与泥交融,难分你我。
  骨衔青感受到疼痛,贯穿神识的疼痛,脆弱的皮肤、之前的伤口,都一起激发出极大的痛意。
  可是痛是爽快的,是欢愉的另一种体现。就好比辣也是痛,总有人心甘情愿忍受它,渴求它。
  “哈……小羊羔。”骨衔青倒在安鹤身上,唤对方的爱称,“我不会放过你的。”
  安鹤的心脏怦怦狂跳。
  光是冷的,水也是冷的,可骨衔青的气息烫得像火焰一样。
  安鹤没见过这样沉溺的骨衔青,骨衔青的喘息就在耳边,钻进耳廓。这该死的女人,连呼吸也足够蛊惑。她听到骨衔青在喊她,骨衔青被捆住手无处发泄,于是咬安鹤的耳垂,咬脖子,她们发丝纠缠,痕迹数不胜数。
  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欢愉的刺激,骨衔青的眼睛里蓄了泪,将落未落悬在下眼睫上。湿漉漉的卷发太撩人,发颤的眼睫像蝴蝶振翅,破碎不堪,可那样的破裂又带着一股危险气息,仿佛承受的伤痛会十倍返。
  这样危险又迷人的骨衔青应该是王,应该被她迎上神座,可王和她沉迷在欲望里无法自拔。
  安鹤感觉到了被渴求。
  紧绷的肌肉带来微妙的触觉,每一处的感知都无限放大,她们的肌肉都紧实,有力,线条都流畅,也都具备野性。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地交锋,没有保留。
  安鹤的仿生肢是精妙的齿轮,有拨动千钧之力。
  骨衔青喘着气说:“我没想到你会拿它来做这种事。”
  它原本是用来握刀的。
  “哪种事?”安鹤的眼睛蒙了一层雾。
  “取悦我的事。”
  心脏猛烈跳动。安鹤想,骨衔青骨子里一定刻着自傲俩字,明明困于她铸造的囚牢里,仍旧保持着强烈的主体视角。
  安鹤倾身索吻,负气地堵住她的口。
  倒也没有扭捏,她们坦诚面对自己的情欲,这个世界生死不是避讳话题,情欲也不是,不羞于启齿,不下作低贱。欲没有爱高尚,却与爱并排,比爱狂热。
  那在欲之前,骨衔青爱她吗?
  安鹤分不清这是不是爱。
  爱欲、杀欲、食欲、生存欲,每种欲望底色都一样,在这片土地上被放大数倍,强烈迸发时,没有差别。
  她们相拥,纠缠,直到大脑彻底短路。
  好累,战斗后的余焰未褪,又重伤得几乎要跌倒,她们的躯体已经到了极限,可极限带来无可比拟的畅快。
  安鹤想,做完会累到不能动弹,可是,偏偏就想沉沦。
  又一次,再一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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