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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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云山因漫山遍野桃花而得名,今年足够暖,花期都早些,桃花开得正满。
  阿吀一身白衣,长至脚踝的幕篱轻纱垂直脚边,让其面容半遮半掩倒添三分颜色。
  银杏也是貌美,跟在其后并不逊色,只少了些风情更多烂漫。
  她二人在前。
  顾涯陆裴在中。
  桑甜竹叶断后。
  阿吀是不想离得顾涯太近,她心里火气汹汹下不去,这会儿满脑子压根儿看不见粉色,全是黄。色,哪里还赏花,赏春。宫图还差不多。
  山又高,她如今体力算是不错,爬到半山腰处,才觉着有些累。鼻尖冒了些细密汗珠,欲。求不满的劲头被消了一半,心才稍稍平静。
  阿吀回头去看,见银杏走在陆裴身侧,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陆裴生笑,顾涯在旁竟也能同陆裴说上几句话了。
  正是好时节,来绯云山观景人很多。
  山道来回男女老少许多,有些人胆子大,借着脚累理由坐在石阶处,那眼睛多是冲着陆裴同顾涯去的。
  大宁风化并不算拘谨,寻常百姓家女子男子,若在此时候遇到中意之人,男子可拈花而送,女子也可丢了手绢,中意之人接了,便是一段佳话。
  阿吀眼见着三两手绢都朝着这二人丢了过去,他二人反应也是不同。
  往陆裴身上丢的手绢都被银杏挡了去,陆裴有些忍俊不禁侧头不知同银杏说什么,说得银杏捂嘴满面春光。
  至于顾涯被抛得手绢还多些,他是武功好,那手绢愣是怎么丢都丢不到他身上,就都落到了桃花树枝上,荡漾出一片春心拂动。
  风吹,则又落地。
  阿吀幕篱上轻薄如雾的白纱被风轻轻托起,恰似天边被揉碎之白云,悠悠荡荡。轻纱起伏,让日光明暗不定地在其面容上拂动,教这幅美景显得不那么真切。
  她自己不觉,顾涯自下而上望去,见许多男子对其回首瞩目,眉头就皱了起来。
  十几个台阶,顾涯几乎是两个眨眼的功夫就闪身到了阿吀身边,他半弯身地给她又去理那轻纱,生怕她面容露了一点儿。
  阿吀踢他小腿,酸道:“你是好福气,那么多手绢儿,你怎不接?”她见顾涯低头后,那鼻子就更好看,刚耳鬓厮磨时,他鼻尖就在她脸侧处。
  也是没出息,阿吀脑子又冒了不该冒的东西,她转身就走。她都怀疑那合欢门功夫是不是一定得经常做那事儿,不做的话,她都感觉自己成了时时刻刻发。情。淫。娃了。
  怎么能在好景色里满脑子都是少儿不宜呢。
  待快到了山顶处,阿吀没再爬,她觉着黄昏时分再登顶那景色才绝美,就先挪了步子到了山间那亭子里。
  桑甜走累,她生于长于山间,这桃花她其实不耐烦看。见阿吀去了亭子里,三步迈做两步,也窜了进去。
  顾涯正一旁坐着,也被桑甜轰走,她是有悄悄话同阿吀说。
  一股脑儿将昨夜在顾涯房里见着的麻袋,还有《五蕴诀》影响,入股全说给了阿吀听。
  桑甜说完,去摇阿吀胳膊:“姐姐,你怎不言语啊?”
  阿吀丢开幕篱,神色古怪道:“他怎么这样?搞得我心里怪不是个事儿的。”
  “为何?”
  阿吀也说不上个所以然,只是从不涉足生意的人,为了她想入股,这像是一种改变。谈不上窝心感动,她就是别扭,就跟本来淋雨淋得好好的,突然有人要为你打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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