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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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岱川冲澡出来,阮熹已经把脸上的那些东西摘掉了,正坐在床上和她父母通视频。
  每张单人床的床头顶部都有一盏射灯。
  灯光落在阮熹脸上,满脸胶原蛋白,皮肤红润细腻,唇红齿白,笑容灿烂......
  还穿了小睡裙。
  程岱川没打扰阮熹通视频,安静地用碘伏棉签涂伤口。
  阮熹刚好挂断,拍了拍床:“程岱川,你后面涂不到吧,过来我帮你。”
  程岱川坐到阮熹那张单人床上,背对着阮熹,察觉到她窸窸窣窣的动作。
  阮熹说:“又流血了。”
  她身上依然弥漫着类似四季桂的甜香,跪在单人床上,探身把碘伏棉签的外包装丢进垃圾桶时,睡裙的裙摆擦过他赤着上半身的背。
  程岱川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
  “啪”,阮熹掰开碘伏棉签,声音很温柔:“我要来了哦,忍着点。”
  程岱川“嗯”了一声。
  棉签棒落在伤口上,能感觉到阮熹的动作很轻,十分小心。
  伤口处理到最后,阮熹把棉签也丢掉,忽然对着程岱川的后颈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第19章 贪妄需要我做什么都行。
  像被草稿纸边沿划伤的指腹、指甲旁边越撕越深的倒刺、发炎的智齿、吃东西不小心咬到的腮边肉......
  越是小伤口,越磨人。
  阮熹想,这逻辑大概对程岱川也适用。
  程岱川后颈的伤口有半个指甲盖大小,整个掉了层油皮,他挺包容的,一直没说什么,但阮熹能感觉到她靠近时他肌肉的紧绷。
  一定挺疼的吧?
  阮熹举着棉签,感到内疚。
  阮熹小时候淘气,摔跟头把膝盖磕破过很多次。
  阮熹父母工作忙,阮熹的爷爷又是个只顾着下围棋和拉二胡的懒散老头子,所以阮熹每次抱着膝盖哭鼻子,都是奶奶帮忙处理伤口的。
  那时候没有这种便利的碘伏棉签,都是大瓶装的药液,倒在棉球上,往伤口上擦。
  她每次都要等奶奶轻轻吹一口气,说“好了”,才肯睁开眼睛。
  从小养成的习惯,令阮熹总觉得吹气这个动作很神奇,能止痛。
  阮熹对程岱川也是这么做的,凑过去轻轻一吹。
  结果,她把人给吹跑了......
  阮熹最初还没意识到。
  她拍他的肩膀,说“好了”,然后数了数盒子里剩下的棉签数量,说:“我可不可以用两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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