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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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望榆反应过来,明白自己刚才差点说错话了,小心看了眼兄长,将药方还给孟含月。
  “好,我记住了。”
  江朔华握紧手里的竹杖,微张开口,还没有问出来,便被打断。
  “今日是初五,自初一起,施针已有五天。”孟含月的目光上下来回,端详他的脸色,最后停在他的双眼,“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江望榆立即挺直腰,稍往前倾,双手握拳搭在膝盖,竖起耳朵。
  “每天晚上睡觉时,大约是子时初到子时正这段时间,眼睛周围会觉得有些热。”
  江朔华抬手,在脸上点了几个位置。
  “是怎么样的热?是纯粹只觉得热,会不会觉得发痒或者其他异样?还有是否觉得闷热?呼吸可还顺畅?”孟含月细问,“热的程度具体是怎么样?是刚刚感觉到热意,还是热得浑身出汗?”
  江朔华回想片刻,试图给出比较具体的描述:“大概像是天冷的时候,手觉得有点凉,然后浸进温水里,水流过手指的感觉。”
  “好,我明白了。”
  江望榆紧跟着问:“孟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孟含月取出一份厚厚的病案,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两年前江朔华失明时的症状,解释道:“令兄曾经摔过一跤,不慎撞到头,我和父亲都认为这是令兄失明的主要原因。”
  说着,她伸手点在自己的额角,“这里也有血脉,应该是摔的那跤导致血脉不通畅,现在施针五天,主要是底下的血脉重新流通,所以可能会觉得发热。”
  江望榆一字不漏地听完,记在心里。
  “明天暂时不用施针,我后天辰时正再来。”孟含月提起药箱,“按时喝药与敷药。”
  “孟大夫,我送送你。”
  走出家门,将要走到巷子中间时,孟含月往周围看看,拉住江望榆的手臂,小声道:“方才初一失明的原因,还有一点没有说完。”
  她心中一紧,立即问:“是什么?”
  “父亲和我都还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在行医过程中,的确见过不少生活中遭逢大变的人,颓废度日,时日一久,其中有几人或是听不见,或是说不了话,或是……看不见。”
  遭逢大变?
  江望榆攥紧拳头。
  孟含月停住,耐心等她理解后,才继续说:“十五,我告诉你这些,同样是为了让你心中有数。”
  “我记住了。”
  送孟含月走出巷子口,江望榆转身回家,推开院门,看见江朔华坐在屋檐下。
  “阿榆。”他闻声“看”来,“孟大夫回去了?好像去的有些久。”
  “跟她聊了聊去给别人选吉日迁居的事情。”
  江望榆错开话题,从煎药罐里倒出药汁,端起药碗放在石桌上,摸着碗壁凉了后,推到兄长的面前。
  “哥哥,该喝药了。”
  等到江朔华喝完药,江望榆琢磨了一下,说:“哥哥,我明天早上要去城里买寿礼,应该要午间才回来吃饭,你记得跟阿娘说一声,不必准备早饭。”
  今日董氏忙完午饭,见家里暂时无事,便出门去买布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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