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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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仅此而已。
  任月混混沌沌睡到天黑,手机没闹过,微信积了一些未读消息。
  她逐一“批阅”,先工作后亲友。
  妈妈孔珍又替继父那边的某个亲戚打听她能不能帮挂到某某主任的号。
  任月工作以来,家庭地位逐步上升,哪怕她再三强调她的胸牌上是技师,不是医师。检验科每天跟屎尿痰血打交道,并非随便一个人撩起裤腿,就能看出他得了什么皮肤病。
  孔珍们眼里穿白大褂的统称医生。
  任月又废了一番口舌解释和指导,孔珍终于接受。
  孔珍:“今天上班还是休息?”
  任月:“夜班。”
  医院工作时间特殊,每次聊天,孔珍总会多问一句排班安排。
  孔珍:“你哥准备国庆摆酒。”
  任月:“那么快。”
  任月刚上小学时,孔珍和任开济离婚,直到两年后任开济锒铛入狱,孔珍才要回抚养权,前提条件是任月不改姓。又两年后,孔珍跟现任丈夫结婚,任月多了一个年长八岁的继兄,后来又有一个小她13岁的同母异父弟弟。
  孔珍:“谈了好几年,不快了。”
  任月竟然不知道哥嫂双方早见完家长,也没见过传说中的未来嫂子,像游离在家庭外的拖油瓶。
  任月:“到时我尽量请假。”
  孔珍:“你老子还找你要钱吗?”
  任月:“我没钱。”
  孔珍:“你的工资好好攒着,不要给他,他有手有脚,饿不死。”
  任月刚毕业时,学认识的姐姐每月给家里打钱,孔珍给她退回去,也是这番说辞,她有手有脚,饿不着。
  孔珍的意思很明朗,对于唯一的女儿,她能力有限,做不到托举,但也不会拖累。
  孔珍:“你哥定下来了,你有目标了吗?”
  任月扯了扯嘴角,回复:“我的目标是加薪。”
  孔珍发了一个掩嘴偷笑的系统表情,催婚适可而止。
  任月手脚的擦伤很快结痂,血痂像一扇堵住回忆的门,等伤口愈合,旧痂自然掉落,再也找不到回忆的入口。
  她没几天便忘记“欠”方牧昭一管血,继续“白白夜夜下休”的排班生活。
  循规蹈矩,偶尔无聊。
  几日后白班,任开济来检验科找任月。她上的是指血岗,任开济便默默坐后边等候区长椅,看她给患者扎手指头,采末梢血。
  将近下午五点,任月跟夜班同事交接班,换下衣服从科室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白天上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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