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第54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过……他还有最后一招。
  就在陆安快乐吃饭,精神渐渐松懈时,第五旉向着座中正倒茶倒水,间或负责夹菜,还要劝食的妓女递去一个眼神,那妓女倒茶的手腕轻微地停了一下,在斟完茶后,轻声道:“郎君若不喜油腻,不若试一试这道煿金煮玉?此物说开了便是膏脂煎笋,与白粥共食,笋脆粥淡,甚为味美。”
  陆安微讶之后,问她:“膏脂煎笋……是膏还是脂?若是二者兼备,还是罢了,过于油腻。”
  那妓女便说明白是什么膏脂,陆安听完后,便道:“那劳烦你为我夹一筷子了。”
  等煎笋到碗里后,陆安慢条斯理吃着这油煎笋,屋外阳光正好,郎君看似用餐用得怡然自得,实则筋骨发寒。
  刚才,她差一点就中陷阱了。
  现代人对于膏脂都是连用,常用的称呼是“油”,什么猪油、牛油、羊肉,偶尔拽个文,就是猪膏/猪脂这么用,逮着哪个字用哪个。
  但古代士大夫阶级不一样,他们对此制定了一系列用词规定,用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比如……
  牛羊用脂,猪狗用膏。
  戴角者用脂,无角者用膏。
  像脂肪,在古代指的是戴角动物的肉,人无角,不能用脂肪这个词。
  又如病入膏肓,而非病入脂肓,同理。就是因为在古时,对人身上的脂肪只能称“膏”。
  进阶版的,还要看香臊腥膻四字。它们有特指的油类。
  香特指牛油,臊特指狗油,腥特指鸡油,膻特指羊油。
  所谓钟鸣鼎食,不外如是。
  你如果是普通百姓,随便你怎么用,但你如果是士大夫,一旦用错,必然会成为这个阶层的笑料。
  而自小生活在陆家的陆九郎,面对这些礼仪应当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绝不可能说错。
  陆安很庆幸自己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强烈的警戒心。
  而第五旉……他看着陆安那对着妓女轻轻颔首,行举轻松自然的模样,开始了自我怀疑。
  他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
  说到底,陆家换人这个事情只是他的猜测,而且谁家那么傻,能把自家男丁换给陆家。那几乎相当于赌命了,而且还会让被换出去的人和家里离心离德。
  他们图什么?
  一通思来想去,第五旉快把自己说服了。
  接下来后半场宴会,他再也没多做其他事,一时宾主尽欢。
  宴会结束后,陆安前脚离开,后脚,一道圣旨就传到了配所那边。
  陆山岳领着陆家众人匆匆出来接旨,普通圣旨不需要跪接,只需听麻即可。
  ——麻就是诏书的代称,听麻就是听诏书。
  本以为是圣恩隆重,没想到皇帝劈头盖脸对他们一通骂,斥责他们往日铺张奢侈,不修身心。
  骂得陆山岳头昏脑眩,骂得陆家人汗如雨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