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第1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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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玉棠浑身紧绷,迟疑良久才接过那封信。
  她内心抗拒又害怕,将信拆开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看完信后,颤抖的手将信笺反扣在桌案。
  裴凌给她重新物色了门亲事,等她回去以后商议婚期。
  薛玉棠鼻尖酸涩,顿时感觉天都塌了,无力地坐下,揪着衣襟伏在榻边,眼睛逐渐泛红,晶莹的泪从眼角流下。
  “我不嫁。”
  薛玉棠含着泪嗫嚅,指尖用力地将信笺一角戳出洞来。
  她自以为离开益州就无事了,可这只是暂时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她回去后面临的局面仍没有变。
  而且在益州,究竟是谁给她下了那样恶毒的药?
  她的好阿兄,可知?
  若无九瓣雪莲,则需与强壮的男子圆房。
  薛玉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水洇洇的眼里忽然闪过男人劲瘦的腰腹,腰线流利,薄肌隆起,健硕的身姿一览无遗。
  薛玉棠面颊发烫,咬了咬手指,闭上眼睛将脑海里男人的身影赶出去。
  他们一起长大,形同亲人,她岂能因为治病,便冒犯了他,利用他。
  薛玉棠伏在榻边无声哭泣,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夜色如墨,锦帐摇曳,缥缈朦胧,烛火勾勒出挺拔的身姿。
  男人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看着正犯病的她,英挺俊朗的脸上薄凉冷漠。
  周遭的气氛随着沉降下来,薛玉棠抬手掩住胸膛,掌心的濡意令她无比羞窘,芙蓉面颊红晕攀升。
  “很疼?很难受?”
  男人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嗓音薄凉,甚至有几分不近人情。
  薛玉棠低头咬着唇瓣,羞赧的无颜面对他,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偏偏让病情越发严重,指缝流出水珠,顺着皓白腕子,滴落她的纱裙。
  她羞窘后退,男人忽而欺身上前,膝抵着床沿,也压着她的裙摆,一寸寸往前挪动,直到膝盖碰到她的腿/心。
  顾如璋伸手,有些烫的手指敛走她鬓边乌发,指腹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耳垂,语气慵懒,“怎么连姜柔都束手无策,难道你要让这怪病跟一辈子?随时都会发作,惹人笑话?”
  薛玉棠心里一颤,不甘地咬着唇,不知不觉间眼眸含了清泪。
  男人拨弄了一下耳珰,他的气息萦绕在鼻翼。
  有些热。
  耳珰摇晃未止,他欲起身离开,薛玉棠蓦地攀住他的肩,掌心的湿濡沾染他的衣。
  薛玉棠从水雾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他,央求道:“阿璋,帮我。”
  “什么?”
  “帮我。”
  薛玉棠攀住男人的肩,直起身子,挺腰贴着他健硕的胸膛,也将衣上的湿濡渡给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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