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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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照亮斗兽台的笼灯,兴许烧尽了灯油,一盏盏熄灭。
  有人走上观兽台,木制的廊道,响起吱吱呀呀声。
  他看见饲养工端着酒肉,送到他跟前桌案上。
  “谁让你送的?”
  “窦爷。”他话音沙哑,口齿略感不清。
  周仁昌感觉嘴角抽搐了两下,窦长忌已经多日不敢再来,此刻怎么会在?
  他回过头,仔细看那饲养工一眼。
  他的嘴,似乎不那么歪了,背,似乎也不没有弯曲。
  那张脸,越发眼熟了。
  “你怎么还不走?”
  “我来贺喜。”
  “喜从何来?”刚问罢,周仁昌眉头一拧“你他妈不是哑巴吗?”
  “贺昌叔,赶赴黄泉。”
  周仁昌操了一声,忽然就被那人往嘴里塞了一块腥臭囊包,那肉囊里塞满长针,横竖插在口腔里,吐无可吐。
  他吞吐不得,想要反抗,却觉得脚底发麻,双臂无力,从嘴里喇过喉咙眼的刀疤,不受控的抽搐。
  他往后一退,险些一头栽下去,命悬一线间,拽住了唯一援手。
  饲养工的手,覆上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背“杜爷来亲自送你一程!”
  地下赌坊哀声遍野,坠地声吞没在洪流中。
  那黑豹子凶猛未褪,在黑暗中,嗅到了某种致命的味道。
  寻着味道,准备无误咬上那挣扎着想要爬起主人的咽喉。
  黑豹咬烂了脆生生的喉管,从他的口齿啃起,狼吞虎咽着熟悉的血肉。
  老杜咬着牙,接上错骨的下颚和脚踝,从口腔取下一枚鱼钩,自背脊抽出一根银针,撕掉眼上肉皮,拧了拧鼻头,腔口取出两粒黄豆。
  唯独头上烂疮,是实打实捣烂沾水引起炎肿造成的。
  他带上一顶漂亮的翎羽帽,走下观兽台,剥开外衣,里面已经是一身缠着金线华丽衣裳。
  施施然混进胡乱抢逃赌客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尽情撕咬食物的黑豹。
  你有个好兄弟。
  很可惜,他没有。
  “你说错了。他有。”
  ----
  春意浓事发后第二日,无知无觉的二撂子醒后就去街上帮李大娘凿粘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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