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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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赌客蜂拥,各处置冰,也算凉爽。
  赌坊内玩物特别, 赌局稀奇, 常吸引来的许多财权丰厚的外乡异客。
  它与地面隔着厚厚壁垒, 隐蔽私密,绝对不会传出任何不该传出的声音,无数罪恶和销魂的刺激, 在此日夜上演。
  周仁昌最近天天龟缩在茶馆地下赌坊。
  他不光没能抱得美人,反而折损了精心豢养卖命的鹰犬。
  元凶至今下落不明,心情可谓躁怒到了极点。
  他对自己结过的仇家了如指掌, 那些废物打手,给不了他半点安全感。
  最近风口严, 谁知道那前两天还来堂里颁发纳税第一匾额的狗官,忽然觉醒发威。
  昌叔有心整死这个不长眼的知县大人,他的小侄儿却说什么,近日风声紧,衙门传出风声, 不日将有巡抚前来视察,官员的命毕竟不同百姓, 还是谨慎为好。
  巡抚嘛, 又不是没有收买过,他相信他的小侄儿, 可他的小侄儿上了几年岁数, 磨平了锋砺,凡事求个稳妥,却不敢冒然出手。
  害的他堂堂阎王, 一时不敢轻易露面去抓小鬼,只能藏在这座地下赌坊,物色新手驯养无常冥差。
  他挑人眼光精准,对驯养人才这件事很有经验。
  今天就有一个活着从斗兽台上走下来,且四肢健全的家伙。
  那家伙没残废,头脸被咬烂了一块,看起来分外刺激味蕾。
  胜利者此刻锁进四方牢笼中,与他油光水亮的乖乖,共同困在兽园里。
  每日同吃同住,同时时刻提防,精神极度压抑,睡不安生,睡不安稳,唯独受他雨露之恩,在他的指缝间挣扎求生。
  他会一点点磨灭那些身为人的部分,保证绝对的降服,彻底效忠。
  周仁昌站在观兽台上,地下空间,没有因为隔绝太阳而昏暗,反而灯火繁盛如昼。
  二层悬挂着亮眼的笼灯,斗兽台上尤其灼亮,他清晰俯视兽园,嚼着一块乌黑的肉,嘴力的肉筋膜发硬,咀嚼过于用力,嘴角疤痕难抑的抽搐。
  吐掉那块肉,掉在兽园中狭小的牢笼外侧。
  牢笼中困着几近将死的男人。
  那男人虽被撕烂了半张脸皮,仍然听见了这细微坠落的动静。
  他抬起少了一块的下巴,一只手捂住咽喉处的血洞,关注着黑豹动作。
  趁黑豹小憩之际,铁笼中迅速伸出一只手,抓起那团乌黑的肉,塞到嘴里疯狂咀嚼。
  周仁昌觉得心满意足,回过头,发现窦长忌竟然还在跪着。
  他跪的老实,接连三天,每每都得跪上一个时辰。
  耐心十足,一句话不说,就是跪的顺从,向来从不动弹一下。
  周仁昌面皮一横,不由分说朝窦长忌脸上狠狠踹了一脚“你跪给谁看的?要不是堂主还算稀罕你,你他妈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给我滚!再他妈敢来,老子保证谁的脸都不好使!”
  窦长忌撑地站起,眼里恭恭敬敬带笑“您别生气,我这就走,待您消气了,再来使唤我。”
  周仁昌盯着他唇角埋起的小痣,还真对那张舌灿莲花的嘴蠢蠢欲动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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