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栾也的摄影是对方教的,他们一起徒步过,在某个地方看过雪山吗?
  ……有病吧你。樊青不耐烦地想。人家的事你这么好奇干嘛,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就算做过又怎么样?
  他垂下眼,栾也写的象形文还在画上,樊青用手指隔着玻璃在上面点了两下。
  全世界最后还在使用的象形文字。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的文字。
  栾也写在了这幅画里送给自己,现在放在自己的书桌上。
  独一无二的,唯一性。
  想到这儿,樊青触电似的飞快收回手,觉得自己有点神经了。
  第24章
  晚上六点多,这时候席面应该已经散场了。栾也进门的时候,木阿奶正坐在院子里折元宝。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余晖笼罩了半个院子。她一个人坐在柔和的光线里,面容和神色都有点模糊。
  旁边的纸箱子里折好的金银纸元宝码得整整齐齐。见到栾也进来,木阿奶把手里那个放进纸箱里。
  “吃饭没有?”
  “吃过了。”
  栾也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外面吃的。”
  “晚上才是正客呢。”木阿奶语气有点埋怨,“叫你和我去吃,人又跑不见了。”
  “下午出门了,玩得有点晚。”栾也笑了笑,“晚上没好意思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昨天这个纸箱还是满的,今天又只剩下了小半箱。
  “这是明天要用的?”
  “不是,明天用的放她家里了。”木阿奶利索地把手里地金纸翻了个面:“这些我顺便折了,十五给我家那个烧过去。”
  这时候院子里光线还好,手里这个折好了,她认真对着夕阳看了一眼有没有折歪,才满意地放下去。
  “好久没烧,昨晚上就梦见他了,坐在田埂上,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我,不晓得是不是埋怨我哦。”
  “可能是想你了。”栾也笑了笑,故意宽慰她。“你也想他了。”
  木阿奶接过去,握在手里,闻言瞥了一眼栾也,露出一个笑。
  “死了十几年咯,想什么想。”
  栾也画了一下午的画,这时候其实有点累了。但他没上楼,把椅子往木阿奶那儿拉近了点,从一叠金锡纸里抽出一张给她递过去。
  “怎么不在的?”
  “生病嘛。”
  木阿奶低下头,继续折纸。
  “下午还在地里面干活,吃晚饭的时候说是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送去医院,医生看了说要送大医院。又送去昆明。一检查,说是肝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