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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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送过自己一只蝴蝶,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还礼?
  陆宜铭隔着空气指了指那只金属蝴蝶:“那个,越大小姐愿意割爱吗?”
  越舒曼取下他手指的蝴蝶:“耳骨夹?这是我准备送我弟的,他演出戴这个正好,你要就给你……”
  她说着,反应过来,突兀地笑了下。
  “打算送别人的吧?送谁啊?哪家姑娘?不会是个少爷吧?”
  陆宜铭视线沉静,仿佛要礼的人并非自己:“接受盘问是你的规矩吗?”
  越舒曼撇撇嘴,知道自己这是问不出来了,也不气恼,起身找了个盒子,把那耳骨夹装起来,再两手递给自己的好友。
  “看来我弟,是彻底没戏了。”
  陆宜铭轻轻扫她一眼:“别因为他是你弟,就说这种不尊重他的话。”
  越舒曼愣了下,随即叹了口气,又无奈笑起来:“难怪他这么多年都对你念念不忘呢,换我也舍不得你这样好的弟夫。”
  陆宜铭:……
  他没回答,只是把那装了小蝴蝶的盒子收拢进掌心,随后放进了口袋里。
  落袋为安。
  ……
  陆宜铭那天回到庄园的时候,已近半夜。
  别墅里空空荡荡,灯虽开着,却不见人。
  陆宜铭忽觉心空了下。
  ——平时,不论他回来多迟,池渔都会在门庭或客厅里等他的。
  他不在家吗?
  这念头只存在了几秒,就被他强行赶出大脑。
  池渔本来就不是庄园里的人,总不能要求这人一直都在的。
  陆宜铭提醒自己,对方只是暂住,别把人看成庄园的所有物。
  于是他克制着自己,一路从门庭走进电梯,升上三楼,两眼不偏不斜,不去观察周围的迹象。
  那人不在就不在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当他的手真的触及自己卧室的门把手时,他终于感觉到了空落。
  今天是不是真的见不到那人了?他会不会已经走了?
  陆宜铭晃晃脑袋,再次压下那些念头,手腕用力,打开了自己的卧室门。
  结果在进门的第一时间,他就看见了池渔的身影。
  飘在半空的心被一个背影拉回胸腔,陆宜铭感到后背一阵温暖。
  他竟在庆幸自己还能见到池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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