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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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宴许觉得,肯定是云子衡跟二哥结仇,所以才一定要娶金玉楼,导致了别人悲惨的人生。
  金玉楼对二哥念念不忘的,可二哥早就对他相忘于江湖了。
  池宴许正愁要怎么告诉他这事儿,金玉楼却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道:“我要去找他,你告诉我,他在哪个军营?”
  “我……其实,二哥可能……早就……毕竟那时候他还小,记性也不好,玉楼啊,你要不……”池宴许撑着额头。
  金玉楼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道:“你不想告诉我吗?是不是宴礼出了什么问题?”
  “我二哥,可能并不记得你了。”池宴许一口气说出来。
  金玉楼眨巴了一下眼睛,忽而笑了起来:“不会的,他肯定记得我,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去军营的。”
  “???”你小子,似乎有些太自恋了。
  池宴许最终还是被金玉楼说服了。
  他不是很了解二哥,可是金玉楼却告诉他,他是为了宴礼来鹿鸣书院的,多年宴礼说过,国子监还比不上鹿鸣书院,以后来这里读书,拿个状元给他看看。
  金玉楼当时因为什么事情跟他在闹矛盾了,偏不顺着他来,道了句:“文弱书生有什么好的,我喜欢威武的将军。”
  命运的岔路从这里开始,他们为奔赴对方的时候,走了对方喜欢的那条路,却因此错过。
  池宴许看着金玉楼说走就走,好不逗留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但是又不知道该感慨什么。
  “少爷,喝药了。”芸儿煎好了药送来。
  池宴许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嫌弃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喝完吧嗒了一下嘴巴,已经能够不骂骂咧咧的喝下去了。
  药碗刚刚放下,谢淮岸便从外头回来了,神色匆匆的。
  池宴许有些惊讶,他之前都是早出晚归的,今日竟然晌午时候回来,看来李荣又去找他了。
  “怎么,病还没好吗?”谢淮岸伸手摸了摸池宴许的额头,坐在榻边。
  池宴许就势将腿架在谢淮岸的大腿上,眉头皱着:“嘴巴苦,不想说话。”
  “嗯?”谢淮岸手搭在受的腿上,疑惑的看向他。
  池宴许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笑道:“你嘴甜,亲一个。”
  谢淮岸会意弯腰过去吻他,他搂着谢淮岸的脖子,两个人就黏糊糊的亲了起来,池宴许低语了几句,谢淮岸笑着应了一句。
  芸儿很快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和窗户,准备去后院惩治内鬼去了。
  屋内人影交缠着,池宴许问道:“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白日宣淫?”
  “嗯?那等晚上?”谢淮岸目光幽深,压低了声音。
  “不行。”池宴许直白的拒绝,他决定现在就要用他!
  后院的内鬼被惩治了,是李荣的大侄子,在池家当长工,之前因为李荣的缘故干最少得活拿最多的银子,后来李荣被赶走了,于是事情便多了起来。
  被抓住的时候,他还在后院里挖埋在草堆里的药渣。
  他哭着喊着说自己没有背主,直到芸儿说要把他送去衙门,他才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始末。
  李荣家之前贪墨了不少池家的财产,池宴许之前把他赶出去的时候,拿着账本,让他把贪的钱都吐出来了,过惯了好日子,便不想回去过苦日子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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