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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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马车里留了两块荷花酥,厨子做得很不错,池宴许把两块都吃了,坐着马车颠簸着回去。
  可能是马车里气味不是很好闻,又或者他最近经常胃疼的缘故,他下了马车,便觉得很难受,反胃的厉害。
  他立即跑到一边,扶着门框吐了出来。
  “芸儿,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池宴许吐了个天昏地暗脸色惨白。
  芸儿赶紧拿来水给他漱口,一边给他顺气,“已经去叫大夫了。”
  池宴许捂着自己胃的位置,道:“我这里,好难受。”
  “少爷,你该不会……有了吧?”芸儿咽了咽口水,大胆猜测。
  池宴许懵了一下,问:“有什么?”
  “有喜了。”
  第32章
  大夫来了又走, 在门外跟芸儿叮嘱了几句,又安排了后院里给池宴许煎药。
  池宴许很是郁闷,原本还打算下午去找金玉楼的, 让他当自己的探子,怎料还有需要静养, 开的方子至少有几十味草药, 看上去就很苦, 至少要喝一个月。
  池宴许觉得自已经生无可恋了,摊尸一样躺在矮榻上,一边拨弄自己新得的手串。
  外头的雨停了, 下午的天气变转晴了,夏天来了, 蚊虫也变多了起来。
  芸儿给屋子里点上了熏香,又端来了乌漆嘛黑的中药, 劝他喝:“少爷, 良药苦口。”
  “……”池宴许瞥了一眼芸儿, 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真是苦到了骨子里, 随后便立即塞了个蜜饯到嘴里。
  还是不够甜。
  这样的日子真的无趣很。
  他便开始惦记起谢淮岸了,这人已经半月没有回来了,不知道自己要用他,需要他随传随到吗?
  池宴许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思索了一下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挺好的。
  当时他们说了什么吗?导致他就不回来了。
  池宴许思来想去,想起来了一个人的名字, “叫什么“浪”,到底叫什么浪来着,赵钱孙李张三王五李二,脆皮烧鹅, 红烧狮子头……”
  “不对劲,谢淮岸当时好像说要跟这个人成亲,他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池宴许愤怒的从矮榻上坐起来,气冲冲的要出门去,找那个贼胆包天的谢淮岸。
  不料他还没有走出门,远远便看到谢淮岸正好进家门,他身侧还跟着一位满脸不爽的金玉楼,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谢淮岸,道:“你最好跟池少爷交代,如果你胡说八道,我肯定会揭穿你的。”
  谢淮岸面无表情。
  “池少爷,你来得正好,谢淮岸有事情要跟你说。”金玉楼立即冲着池宴许打招呼,小跑着走到了池宴许的身边。
  池宴许疑惑的看他一眼,问道:“发生了什么?”
  金玉楼凑在池宴许的耳侧嘀咕,说话时候的目光还时不时瞥向谢淮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说他坏话一般。
  “不是这样的,我不认识那个人。”谢淮岸虽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但是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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